说话,道:“……他没死。”
说着,头也不回地御剑回到人已走得差不多的原地。
“你有什么想问我的?”谢掬行眼里毫无波澜,尽管喉间被剑抵着。
“那可太多了。”
“陵光阁,凌夫人,傀儡。”祈鸳的声音很冷。
“呵,我本就是鬼,才知道你是鬼王。凌夫人嘛,我那名义上的母亲,自然是被我杀了。我一开始便投靠的阮意云,只不过披着小孩的外壳被她收养,成了谢掬行。我的本名,叫明月。”谢掬行…不,明月道。
“明月。傀儡怎么回事。”
“嘴上说说难道还真骗到你了?傀儡术没有解药,一直都是自导自演,是云清解除了我身上的傀儡术!”她轻笑一声,“好师姐,我和云清一开始便是卧底。”
“……”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反正要死了,干脆告诉你。”
“既然你是鬼。那当初在鬼界的人,也是你,对么?”祈鸳冷冷道。
“当然。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新鬼王是你啊,我的好师姐。”明月道。
“陵光阁,天心楼,念丸。”祈鸳只道。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这样吧,你让我死得轻松点,我倒能考虑要不要告诉你阮意云怎么打开的邪魔印。”明月笑了笑,感受到脖间的剑尖,终于收敛笑意,“云清是重生之人,你知道的。是他带着上辈子的记忆教阮意云哦。”
“我最后问你一句。夜家,怎么回事?”
“……还不是怪夜含韵太蠢了。看到我的人杀人居然还跑来陵光阁找我,既然这样,我当然得把夜家灭了。”明月面带笑意,挑衅地说。
“嗯。”祈鸳一剑砍掉面前人的脖子,不留余念地离去。
她没有直接回银竹宗亦或是鬼界,而是到了附近的庙堂。四处无人,她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祈福庙。
庙堂之上,香烟袅袅。佛光洒满古刹,佛像慈悲安详,信徒祈福,愿得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