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鸳:?
谢掬行嘟囔道:“师尊,我这么久没和师兄师姐们见面,也该留给我们一些单独相处的空间吧?”
“好,你们都回去吧,多聊聊,莫要淡了感情!”云行君摆摆手,笑得意味深长。
几人鞠了一躬匆匆离开主峰,其中最尴尬的要数邬融秋,她挠挠头小声道:“师兄师姐,我就先走了……”
其他人没拦着,祈鸳皱皱眉,她看见谢掬行朝邬融秋的地方跑过去,跟着小师妹上了峰。
祈鸳觉得,谢掬行一定会找她的。刚好,她也有很多问题要问谢掬行。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一个人影出现在洪霖峰:“师姐,我进来喽。”
“进。”她淡淡道。
谢掬行自然地坐在床上摇着腿:“师姐!我想死你啦。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又涨修为啦?”
“我可没想你,你得听话叫人省心。修为已到化神前期。”祈鸳没有坐到她身边,反而坐在椅子上,“师姐问你几个问题,你定要如实回答。”
“啊……好的!”谢掬行脸色一僵,快速恢复笑意。
“你在哪儿碰到的云清?”
“嗯……天禽秘境。”
“陵光阁防守严密,你知道云清怎么进去的么?”
“不知道。”
“他带你去哪儿了?”
“不知道。”
“碰到好心人被解除傀儡状态后身处什么地方?”
“呃淮水桥。”
“……你可曾看到那个好心人的外貌?可曾搭话?药水又是?”
“我都不知道!!”谢掬行气鼓鼓地站起身,“师姐!我好不容易回来,就不能同我说点儿别的吗?”
“那我与你无话可说。下次可别再修炼偷懒了,遇到危险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祈鸳平淡地抿了口茶。
“师姐!我再也不理你了!”谢掬行生气地跑出房间。祈鸳下意识伸手想要挽留,还是缩了回去。
她放下茶碗,起身走向甘霖峰。
自从邬融秋成为亲传后,原来云清的甘霖峰便归她了。
“邬师妹,我可以进来吗?”
“啊可以的!”门内的声音略显局促。
“大师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当上亲传后,那股兴奋劲过去了,是不是很自负?”
邬融秋愣了一下,低声道:“对。刚被选为亲传时,我特别开心。但是冷静下来,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与你们匹敌。我根本就不应该成为亲传。”
“不。你配得上,你的各项方面都很优秀。但是我印象中的你,是比赛时帅气利落的形象,而不是畏首畏尾自觉比不上。我希望,你能恢复那种状态。”祈鸳平静地说。
“……谢谢。我明白了。”邬融秋良久才道。
祈鸳认真地盯着面前的人:“我真正来找你的目的,是说正事。刚刚谢师妹来找你,都说了些什么?当然,你有权利不告诉我。”
“我愿意说。”邬融秋答的很快,“谢师妹她……一直在问我的年龄、修为、家庭背景什么的,我也不清楚她问我这些干什么。”
“你答了吗?”
“我粗略回答了她,并没有细讲。”
“除此之外,谢师妹就没有再说别的了吗?”
“嗯……还有我的身体健康。”
“好,谢谢你。”祈鸳站起身,“对了,你的父母好像是凡人吧?我看过名单上的资料。我觉得,你可以提醒一下父母注意安全,你要保护好他们……”
“好,多谢师姐开点。”邬融秋连忙道。
祈鸳没有过多停留,正好碰上寻她的夜含韵:“师姐,我正好要去找你,去我峰上坐坐?”
“你要说的,也是关于谢师妹吧?”
“对。”
二人皆落座,夜含韵严肃地说:“师姐,你有没有觉得,掬行她……有问题?”
“当然。”她淡然道。
夜含韵神秘兮兮地凑近她,小声道:“你觉得有没有可能,谢师妹被夺舍了?”
祈鸳朝他头上捶了一下,面无表情道:“没有可能。我现在最关心的,是她为什么说谎,和她是怎么解决傀儡术的。”
“我去探口风怎么样?”他小心地问。
“你问了也没用,谢掬行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实话,我便是从淮水桥出来的,此处放了灵石,并无人经过,更别提她说的在淮水桥被救下。我更愿意相信她是受了蛊惑。”祈鸳沉声道,眉眼染上了担忧。
夜含韵猛地拍大腿:“她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但是她因何离家的我却清楚,其实吧……掬行,是凌夫人收养的孩子。自从陵光阁阁主死后,凌夫人就迫切地想要一个只受她掌控的孩子,因此掬行才会离开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