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委托
于是慕清淮理所应当住在剩下的一间房。

    “杨同修,我们仨从今天起就是队友了,不妨认识一下?”顾忧天弯起眉眼,做出“请”的手势。

    “好啊。”她走进房,找到一个座位坐下。

    慕清淮蹙了下眉头,还是走了进去,靠在墙上,吐出一句:“好。”

    顾忧天这才松了一口气,自我介绍道:“我以前是修仙界亲传,后被逐出师门,成了散修。我叫顾忧天,你们就直呼其名。我嘛,就爱财,这次冲着钱来的。”

    待他说完了,祈鸳缓缓道:“我叫杨梅,随你们怎么叫。我不肯入宗门,一直云游四海当散修。冲着妖鬼来的,钱也占一部分原因。”

    她看向慕清淮,后者掀起眼皮:“一介散修,祝扶。”

    祈鸳:……

    她怎么不知道慕清淮惜字如金。

    “好啊好啊,那咱们都是队友了,以后互相照顾吧!”顾忧天打着圆场。

    他好奇地问:“杨梅姑娘,你长什么样子呀?脸上一直盖着面纱。”

    “貌若无盐,没什么好看的。”祈鸳道。

    “噢噢那祝扶公子,你又是为什么来?”顾天忧又道。

    “没什么。朋友叫我就来了。”慕清淮淡淡说道。

    他从墙上起来,直截了当地说:“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无事无事!你去忙吧!”顾忧天打着哈哈。

    祈鸳站起身问:“我也先回去了,顾公子好生休息。”

    “好的好的。还有叫我名字就好!”他连忙道。

    看着房门关上,顾忧天在心中止不住叹气,这两位看着都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主,他只是想要一万灵石啊!

    回房后,祈鸳剩余的时间都在打坐修炼,直到阳台的阳光消失,天空被黑暗取代。

    她躺上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慕清淮怎么也在这?欧阳揽月到底想干什么?他的身世到底有多神秘,居然在人界也有个国师的身份。

    弯月如钩,挂在稀疏的云层上,散发出淡淡银辉。这月光不似白昼刺眼,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与温柔。

    又是同样的夜晚。祈鸳侧躺对着月光,看着手上的淡淡的光芒,想起了在秘境时老枫树前所看到的内容。

    天心楼的消息中也提及了,慕清淮曾修正道。

    说她刚得知祝扶真实身份时没有震惊是假的,但她很快就想通了。

    慕清淮只是新上任的魔尊,除了个名字传到修真界之外还没干过任何不好的事。在相处中她也真真切切地体会到,慕清淮,是个好人。

    如果说他入魔没有苦衷她是不信的。

    祈鸳现在最好奇的,就是欧阳揽月到底是什么人。

    *

    顾忧天喊到:“杨梅姑娘来了!”

    “备马车。”欧阳揽月道。他走到祈鸳跟前小声说:“其实可以取下面纱了,只是在国主面前要戴上罢了。”

    “……”怎么不早说。

    祈鸳在顾忧天期待的眼神中摘下面纱,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毫无特点,丢在人群中都找不到的脸。

    顾忧天明显有些失望,不过他似乎误解了祈鸳戴面纱的原因是不自信,他自顾自安慰道:“姑娘别难过,相貌并不代表一切。相信你也怀着一样的梦想,希望能找到一位好道侣,你一定能成功!”

    祈鸳听他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愣了几秒,开口说:“谢谢你。”

    这个顾忧天真是个热心肠,人还挺好的。

    “上马车吧。”欧阳揽月拉开帘子。

    祈鸳率先坐在一个座位,慕清淮毫不犹豫地坐在另一排。

    还有两个位置,顾忧天坐在祈鸳身边,而欧阳揽月坐到了慕清淮身边。

    空气凝固了。

    顾忧天想着缓解气氛,讲了一个笑话:“狗子过了独木桥就不叫了,你们猜是为什么?”

    祈鸳沉默了一会,还是开口:“……过木不汪。”

    “对啦!哈哈哈好好笑!”马车上只有顾忧天沉浸在自己讲的笑话中,其他人不语。

    他捧着肚子道:“哈哈再来!什么动物只有母的?”

    慕清淮:……蜈蚣。”

    “又对啦哈哈我不行了你们知道吗因为它无公啊!”顾忧天笑得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别讲了。”慕清淮扶额,递去一袋灵石。

    顾忧天也不笑了,肚子也不疼了,眼睛放光马上接过了灵石,语气带上了讨好:“好嘞!祝扶公子想听的时候我再讲!”

    他欣喜若狂地将灵石放入储物袋。居然这么好,两个笑话就值这么多灵石,看来那位祝扶公子很爱听,他以后每天都要讲!

    “各位,我们到了。”欧阳揽月慢条斯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