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会上人潮涌动,祈鸳身着暖和的软毛织锦披风独自逛灯会。
夜含韵他们三个说要来场男人之间的较量,要稍晚点才能过来。
“祈师妹!”
“师姐!”
她闻声望去,段誉、裴殷、司马初……他们都在前面,就连乌商尧几个小辈也在。
“大家都来了?”祈鸳走去问道。
“当然,过了今晚就是春节 ,怎么能不逛灯会呢?说起来这是我第一次在这种场合遇见师姐。”司马初道。
祈鸳怔住了。
往年的这个时候,她都在干什么?
批阅宗门内务?练功修炼?一个人在窗外看着午夜升起的烟花?
好像都有。但以后不会了。
“师姐!你可能会喜欢猜灯谜,去那边看看呢?”裴殷急忙说。
“灯谜?好像很有趣的样子。”祈鸳朝着那个方向走去,那里的人很多,围成一团。
“猜灯谜!猜灯谜!”人群叫嚣着。
夜色下,人们围在挂满彩条的灯笼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祈鸳挤进人群,好奇地问身边兴奋的女子:“请问这是在干什么?”
女子激动道:“欧阳公子的灯谜向来难度高,他说只要答对所有灯谜再去他面前回答最后一个问题可以得到神秘奖励!”
欧阳公子?
她望向二楼的位置,虽然隔了层薄纱,她还是一眼认出那人是欧阳揽月。
她下意识寻找欧阳揽月身边某个身影,并没有找到。
祈鸳走进去,带着面具的男子指着彩条上的第一道灯谜:
孤峦叠嶂层云散(打一字)
她答:“崛。”
男子缓缓点头,带她进入下一道彩条前。
天际孤帆愁别离(打一字)
“穗。”
情海半生不知悔(打一字)
“清。”
相逢何必曾相识(打一成语)
“ 一见如故。”
鹊巢鸦占(打一成语)
“化为乌有。”
欲上月宫折桂枝(打一成语)
“高不可攀。”
笑死人(打一成语)
“乐极生悲。“
晴带雨伞饱带粮(打一成语)
“出人意料。”
八十四小时(打一成语)
“朝三暮四。”
一叶扁舟(打一成语)
“……独木难支。”
面具男子道:“恭喜姑娘,我现在带你去见欧阳公子,还剩最后一道题。”
“好,麻烦了。”祈鸳点头道。
她在众目睽睽中上了二楼,与想象中的不一样,她并不是与欧阳揽月面对面答最后一道谜题。
因为男子告诉她,答对九题的除了她还有一人。
这个男子给她戴上了狐狸面具要她自己进去,祈鸳在快进门时迎面碰上了另一个戴着兔子面具的男人。
她脚步一顿,看来这个兔子面具的男人便是另一个答对九题的人。
二人没说话,一前一后走进门,分别坐在两边的位置。
欧阳揽月转过身来看是哪两人闯到了最后一关。
他道:“老蚌……”
在看到两人时他脸上闪过错愕,欧阳揽月话锋一转:“银汉会双星。打一成语。”
最后一题这么简单吗?她不解地想。
祈鸳还是快速答道:“天作之合。”
“天作之合。”男声同时响起。
她听到熟悉的声音当场愣住,戴着兔子面具的男人同样如此。
欧阳揽月将扇子合上抵住自己的下巴,笑着说:“回答正确。请狐狸姑娘和兔子公子摘下面具。”
祈鸳神经紧绷,紧张地取下脸上的面具,心中又隐隐有丝期待。
她屏息凝神,看向“兔子公子”。
男子鼻高唇薄,乌黑如漆的长发披在身后,红丝带绑住了一缕头发落在肩头,上挑的眼尾平添了几分魅惑。
慕清淮愣愣地盯着她。
欧阳揽月从座位上起身抛去两样东西:“真是巧,答对九题的人刚好就是你们俩。阿淮,祈鸳,这是答对十道谜题的奖励。”
祈鸳伸手接住,低头一看,是个红色的同心结。
慕清淮的同样如此。他突然想到一句诗:腰中双绮带,梦为同心结。他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问:“这个同心结就是奖励吗?”
欧阳揽月笑容中藏着狡黠:“当然。寓意好着呢。一寸同心缕,千年长命花。不仅有祥瑞征兆,这个同心结也与普通的不一样,已经注入了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