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认出她的修士看在她的面子下都放下剑,让出一条路,唯有司马初没动。
祈鸳伸手按住司马初的剑,缓缓向下压,安抚道:“没事的……”
她看向那个魔修道:“你有摘花的权力,但如果你杀了人,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杀掉你。”
魔修点头如捣蒜。
司马初为难地收回剑:“祈师姐……我还是不放心他。”
“既然昨晚修士之间的打斗可以忽略不计,那这个魔修在摘花的过程中的正常打斗也不必抱有太大的嫌恶。”她摸了摸司马初的头。
*
上千个花苞,究竟会是哪一朵盛开呢?
在场的基本都是年轻人,没几个在两百年前就看过雀花盛开的场景,连花是大是小都不知道。
花苞是白的,书上的记载中雀花的颜色与花苞一致,在一片雪和花苞中快速找到雀花也是件难事,比较费眼睛。
祈鸳听说过往年的一些例子:一个散修眼花看走了眼,激动地朝着错误的地方爬去,其他人还没看清就跟着往上爬,直接用手抓住那个散修的腿把他拽了下去。
当他们爬到花苞区的时候,才发现真正的雀花在另一片区域。修士们气急败坏地爬到另一边,发现雀花已经落到别人手里,抢也抢不过。最后他们把原因归结到那个散修身上,胖揍了他一顿。
祈鸳开始仔细观察头顶上的花苞,的确都是纯白,几乎可以和山崖上的雪视为一体,只有生长的根冒着一点浅绿色,在一片白茫茫中并不明显,看久了真的会眼花。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她如果是最先上去的直接把可以看到的花全部收入囊中算了。
段誉若有所思地看着雪崖。
这么厉害的花,盛开时会不会浑身冒着金光?
祁燱打了个哈欠:“别想了,花是纯白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段誉瞳孔地震,惊恐地问。
“……”你的心事全写脸上了。
司马初不解地开口:“祈师姐她……在干什么?”
祈鸳几乎把附近能触及到的崖壁上低处的雪全都堆积起来,堆到冰面上。
冰面这么硬,如果真的出意外掉下来命都得没半条。
阳光从云层中显现出来,马上就到正午了!
站在冰面上的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做好了随时狂爬的准备。
刺眼的阳光刚照射出来,所有人同时开始行动。
他们边爬边抬头找花,有人边爬边问:“花开了没有啊?!”
另一个人奋力爬着回答:“管他开没开,干就完了!”
祈鸳踩着剑一跃而起,直接来到了最上方花苞开放的位置。
她眼疾手快看一朵摘一朵,如果提前看到哪一片全是花苞直接略过。
“我靠啊!上面有人作弊!”一个人惊呼。
东方逸临速度很快,已经爬到中段位置,趁下面的人还在抬头看祈鸳,直接伸手使用灵力一划,大片大片的雪花掉了下去,直接砸掉了十几个修士。
段誉他们很快就反应过来,从山崖松手召出了剑冲向上方的祈鸳。
祈鸳见势不对,速度更快了,但在这么多的花苞中还是没能找到雀花。
三人已经追上了她,司马初喊道:“祁燱你拦住她!我们去找花!”
祁燱踩着剑挡在她身前,祈鸳看向他身后,段誉和司马初正低头找花。
她皱眉直接伸手,灵力朝着祁燱迸发,祈鸳借着爆炸的机会越过他。
段誉在和突如其来的裴殷纠缠,只剩司马初还在上千个花苞中苦苦寻找。
祈鸳控制剑身向下移了一段,快速地扫视着这一块的花苞,剑身却突然摇晃起来。
原本爬崖的东方逸临御剑而上,目标是祈鸳。也是她在给祈鸳的剑施法。
她从刚到泉州看到祈鸳的时候就有种直觉,找到花的人会是祈鸳。
祈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稳着剑身,同样给对方的剑也施了个一样的法,她两眼紧盯着花苞,生怕错过雀花。
她的眼神刚从这一片区域略过,突然感觉不对劲。
有个花苞和其它花苞不一样!
对,是花苞。
这个花苞并没有牢牢收紧花瓣,反而微微往外松了两三瓣。
祈鸳心中有个想法一闪而过,她抓起一朵普通花苞抛向落单的祁燱。
祁燱下意识伸手接住,祈鸳扯着嗓子喊道:“雀花在他手里!”
终于爬上来的修士们寻声望去,由于隔着距离,看到祁燱手中白色的花苞信以为真,都欣喜若狂地冲向他。
段誉和司马初信了祈鸳的话,纷纷离开战斗前去保护祁燱。
其余心中存疑的修士看到祁燱的两个同伴朝他飞去,也打消掉心中的疑虑,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