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簪
。”慕清淮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上,那笑容瘆人,欧阳揽月不禁颤了下身子。

    二人聊了一会,重新回到房间。

    “祈鸳姑娘,让祝—扶—带你进客房吧。在下该叙的旧已经叙完了,有些要事恐怕脱不开身。”欧阳揽月坐回桌前,不紧不慢道。

    他故意把祝扶二字拉得很长,还真是过不去这个坎儿了。

    祈鸳微微点头,心中还是有些过意不去:“多谢。”

    慕清淮看到欧阳揽月的态度有些不悦,道:“不早了。走吧。”他先一步转身离开。

    “等一下!”祈鸳追了上去,“看看这个!”

    祈鸳手上正是老者留下的锦囊,她神色凝重道:“还记不记得这个?”

    慕清淮的表情僵住了一刹那,很快恢复了正常。他怎么可能不记得。

    凝聚灵力灌入进去后,锦囊上赫然浮现出“冥”这大字,字形还在扭曲着,更像是什么人刻意上去的挑衅。

    “冥”字代表了什么不言而喻。

    慕清淮沉着脸试探道:“我想这是鬼界的锦囊。鬼王嫡冥的行事作风一直都很高调,而那老者可能并非魔修而是鬼士。”他暗中观察着祈鸳的反应。

    祈鸳沉思着,真就将慕清淮的话听了进去:“我的确听说过鬼界做事都胆大妄为,若真是鬼王,我银竹宗从未攻打过鬼界,我与他也毫无交集,为何莫名其妙想置我于死地?”

    “云行君乃修真界第一人,你是他最为看好的亲传大弟子,还是下一任宗主,鬼界想进攻银竹宗抓你是最好的了,可能还会擒你当人质威胁那云行君。”提到云行君这个名字时,慕清淮眼底里是掩盖不住的厌恶。

    祈鸳的表情也没好到哪里去,下意识脱口而出:“擒我当人质的话他绝不可能救我!”她的语气有些激动。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她脸色煞白,解释道:“师尊当然要以大局为重。”

    慕清淮巧妙地捕捉到了她脸上细微的畏惧惊恐,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他假意摸了摸锦囊,凑近鼻子闻后装作惊讶道:“这不是鬼界沁草的味道吗!”

    祈鸳忙接过锦囊,果真是自己曾在秘境中闻到过的沁草味,虽然气味很淡,但只要仔细闻还是能闻出来。

    “念丸。害你深陷梦魇也是鬼界的杰作。”

    “这嫡冥不会真觉得自己能够统治人鬼魔三界吧?”慕清淮不屑嗤笑道。

    祈鸳陷入沉思,不解道:“三界秉承井水不犯河水,除了魔族之外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她声音很稳,“但若是鬼界当真要进攻银竹宗,我们也不会干坐着。”

    “卷轴打不开。我试过许多方法,仍是紧紧合拢,不曾有半分改变。”她知道慕清淮要问什么,提前开了口。

    她的灵力不管用。

    等等。

    祈鸳猛地抬头,惊呼:“玄法!你可以试试注入玄法!”她稍显激动地看他,生怕错失了这决定进展的结果。

    墙后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炸开。

    她大步冲到墙角,什么人都没有,地上又哪有什么掉下来的东西。

    慕清淮趁这个空隙的时间使出内力伪造出一副内伤极大的假象,同时不忘用藏在衣袖里的右手在不远处外院的草坪上发出动静。似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快速在背上分别划出两道伤痕,刻意控制的手法让这伤的样子显得像是新伤叠旧伤。他真正的伤口早已痊愈,这才不得不造假。

    也幸好他身上备了许多灵草,灵草浓郁的香气盖过了血腥味。

    “没人。”祈鸳回到他身边,脑中仍在思考那动静是何人所为。

    “可能是刺客吧,想要欧阳命的人可不少,真是可怜了他。”慕清淮有一搭没一搭的接话。

    祈鸳不好再继续插入别人的身世,重新举起卷轴,郑重其事道:“试试怎么样。”

    “……”他继续保持着沉默,欲言又止的模样引得祈鸳注意。

    他只伸出了手臂,祈鸳立刻会意,很快搭上他的脉搏,一探可不得了,灵力□□混杂,根本不像是可以使出功力的样子。

    “怎么搞的?那次你不还……”祈鸳的话戛然而止。

    看来就是陵光阁那次了!

    鬼士的目标是她,受伤的却是慕清淮。

    祈鸳有些难为情,人家是因为她才受伤,碍于面子不想把伤说出口,她反而还叫人家用玄法,这不往伤口上撒盐吗?

    她说的磕磕绊绊:“你…你还好吗。”

    慕清淮不会做表情,干脆低着头,闷声一个:“我……没事的。”

    他抬起头,露出水汪汪的眼睛,正好对上了祈鸳。

    能不露背就不露,他才不介意那点痛。在女修面前袒露肌肤像什么话,但他不介意装一波可怜。

    祈鸳身体一僵,不知所措。她试图说些饱含歉意的话表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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