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悲惨的过去
却没想到是坠入了更深的地狱!”风永霄的声音变得凄厉而怨毒,面容因极致的仇恨而扭曲。

    “皇后和那些毒妇,怎会轻易放过我们?就在前往边陲的半路上,我们遭遇了精心伪装的‘山匪’截杀!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杀死一个皇子,但他们用了比杀人更恶毒千百倍的手段!”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充满了血泪般的恨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每一个字:

    “他们……他们当着我的面,把母亲拖到我面前……用淬了剧毒‘蚀骨腐肌散’的匕首,在她脸上……一刀!一刀!又一刀!划了十几刀!刀刀深可见骨!他们毁了她的容貌!让她原本倾国的容颜,变得比鬼还恐怖!这还不够……他们还用沉重的铁棍,生生砸断了她的四肢!四肢啊!骨碎筋折的声音……我至今每晚都能听见!而我,被他们死死按住,内力被制,只能眼睁睁看着!听着母亲那不成人形的凄厉惨嚎!他们在我耳边狞笑,说‘看这贱人以后还拿什么勾引皇上’!说‘这就是卑贱宫女痴心妄想的下场’!畜生!都是一群该被千刀万剐的畜生!”

    风永霄猛地仰头,发出一阵癫狂而悲怆至极的大笑,笑声在石林中回荡,充满了无尽的痛苦、戾气与绝望,笑到最后,已是泪流满面,状若疯魔。

    “到了那个被流放的边陲小城,那里的官员,上至城主,下至狱卒,几乎都是皇后和那几个毒妇安插的眼线。我的命令出不了府门,我们如同被困在无形的牢笼里,比在京城时更加绝望。母亲因为得不到及时的救治,伤口溃烂,毒素蔓延,从此面容尽毁,四肢瘫痪,彻底成了一个只能躺在床榻上、连自理都不能的废人……她心如死灰,无数次试图咬舌自尽,是我……是我一次次发现,一次次跪在她床前,用削尖的木棍抵着自己的喉咙,告诉她,‘娘,你若死了,孩儿立刻随你去!黄泉路上,我们母子也能做个伴!’她……她才为了我,这唯一的牵绊,放弃了寻死的念头,硬生生扛着这非人的折磨,苟延残喘……”

    风永霄的声音嘶哑,仿佛喉咙已被这段回忆灼伤。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情绪,继续诉说那命运转折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