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指尖蕴含着一股奇异的内劲——并非这个世界的灵力,而是他前世掌握的源于蓝星的道家真气(灵魂穿越带来的真气,储存在识海中)。这股力量温和却精准,透穴而入,直透心脉,迅速疏导着多年淤堵。
苏文博只觉得一股热流涌入,心脉附近的刺痛骤然减轻,胸闷感消失,呼吸变得无比顺畅,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这…这…”
苏文博震惊地感受着体内的变化,老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这手法…太神奇了。绝非普通医者可比。这纨绔…竟然真的懂得如此高明的医术?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孙女苏玉瑶,眼神中充满了复杂:难道这小子…真的对瑶儿情根深种?否则怎会如此关心自己的旧疾?还特意去学这医术?
苏玉瑶也惊呆了,看着爷爷变得红润有光泽的脸色,感受着爷爷身上那股久违的、充满活力的气息,她再看向秦天的眼神,除了恨意,更多了一丝震惊和茫然。
秦战、林婉儿、苏媚儿更是看得目瞪口呆。那精妙的点穴手法,苏文博肉眼可见的状态好转,都做不得假。这…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只会惹祸、挥霍无度的废物秦天吗?他竟然懂得如此高明的医术?
厅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只有苏文博舒畅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太师,您感觉可好些了?只要您身体无恙,玉瑶妹妹能安心,我秦天就算被打死也心甘情愿。今晚之事,全是我的过错,是我醉酒误事,惊吓了玉瑶妹妹,请您和玉瑶妹妹责罚。无论什么结果,我秦天绝无怨言。只求您千万别迁怒我那几位热心肠的好友啊。”
苏文博感受着前所未有的舒畅,老狐狸的心思瞬间活络起来。他久居高位,如何听不出秦天话里的潜台词?真正的祸首,恐怕是那三个怂恿下药的混账!秦天这个废物,不过是被人当枪使了,甚至可能也着了道。但此刻,秦天的表现和这价值连城的卷轴,给了他一个巨大的台阶和一个转移怒火的目标。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对秦天过往劣迹的厌恶,脸色缓和了许多,对着秦战拱了拱手,语气也平静下来:
“秦老哥,看来此事,确有隐情,非是令孙一人之过。这医术,老夫愧领了,效果非凡,老夫欠令孙一个人情。至于今晚之事…”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秦天,又看了看自己眼中恨意未消但眼中迷茫的孙女。
“瑶儿虽受惊吓,幸而未铸成大错。看在令孙一片赤诚和这医术的份上,此事…老夫暂不深究。但秦老哥,令孙的管教,还需加强,若再有下次,休怪老夫翻脸无情。瑶儿,我们走。”
“爷爷!”
苏玉瑶不甘心地跺了跺脚,指着秦天。
“他…这个纨绔…”
“住口,回家再说。”
苏文博此刻心中已有计较,不想在秦府多待,拉着苏玉瑶转身就走。临走前,苏玉瑶狠狠地瞪了秦天一眼,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秦天,你这个无耻的纨绔。想用这种手段让我喜欢你,做梦!”
说完,气冲冲地跟着爷爷离去。
直到苏家一行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府门外,厅内压抑的气氛才为之一松。
然而,就在这松懈的瞬间,秦天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为冷静和深沉。哪里还有半分纨绔子弟的轻浮?
这瞬间的变脸,让刚刚松了一口气的秦战、林婉儿、苏媚儿再次陷入巨大的震惊之中。三人如同见鬼一般看着秦天。
“你…你…”
秦战指着秦天,一时竟说不出完整的话。眼前这个气质沉稳、眼神深邃的少年,与他记忆中那个只会惹是生非的孙子判若两人。
林婉儿掩着小嘴,美眸圆睁,充满了不可思议。苏媚儿更是直接,一步跨到秦天面前,上下打量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小叔子:
“小混蛋?你…你刚才…”
秦天对着三人,深深一揖。
“爷爷,大嫂,二嫂。对不起,让您们担心了。以前…是我不懂事,荒唐度日,给秦家抹黑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不再有之前的浮夸。
秦战回过神来,眼神复杂无比,既有震惊,也有疑惑,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和期待:
“刚才那医术,还有你的话,到底怎么回事?苏老匹夫那暗伤,连御医都束手无策,你那手法…”
“爷爷,那手法是我机缘巧合所得。至于今晚之事…爷爷,孙儿并非全在演戏。孙儿确实因剧毒差点死了。”
他眼神变得幽深。
秦战、林婉儿、苏媚儿闻言,脸色剧变。
“剧毒?”
秦战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杀意,如同沉睡的雄狮苏醒,整个大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是谁?竟敢在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