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奴端着一杯薄荷茶给梅骨:“喝着降降火。”
梅骨接过茶抿了一口,入口冰凉:“你种薄荷就是为了泡茶?”
溪奴笑道:“对呀!我在人间夏季时最爱喝薄荷茶!”
梅骨点点头,便继续忙手里的事,其实他手里-根本没事,只是想假装很忙:“我有点忙,你先去别处玩吧!”
溪奴的笑容凝固:“你…你最近老刻意避着我,为什么?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梅骨没想到溪奴会误会,急忙解释:“没有,我最近想一个人静一静。”
溪奴顿了一会儿,便一句话没说离开了。
梅骨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禁有点忐忑,心慌。
“等一下!”梅骨跑过去抓住溪奴的手。
“我们成婚吧!”
溪奴有点不可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看着眼前紧闭双眼,双手紧紧抓住自己手腕的梅骨,轻声问道:“你刚才说的是成婚吗?”
闻言,梅骨抬头看着溪奴,眼神真挚:“对,成婚!我要和你成婚,月老说我红线绕的紧,绕我的红线是你对吗?”
“大概是的吧!”溪奴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成婚啊?”溪奴眉眼弯弯。
梅骨这个人做事很冲动,既然是成婚,当然是越早越好:“明日。”
溪奴有点惊讶,似乎没想到会这么快:“好,阿骨我们明日大婚!”
他们大婚的时候,就在宫殿的花园里,薄荷见证他们结为夫夫。
两人身穿红衣,对拜!
“我起誓每生每世都待你好。”
“我起誓一心一意只你一人。”
到这里,白温序醒来了,梦就做到这里。
白温序一睁眼就看到江喻时坐在床边,眼前的人早已不是梦中人,他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你做了什么梦?”江喻时扳过他的脸问。
白温序被捏着脸,江喻时手劲大,捏的他直做痛:“没有梦,我不做梦。”
“那我看你睡着睡着时不时笑一下,以为你做了一个美梦呢!”江喻时道。
是美梦,醒来了要面对噩梦。
“我该走了,四门派再次来时,我也会在。”白温序这句话像是在给江喻时敲响警钟。
“那到时候你别心软哦!”江喻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不会的。”白温序起身走了。
走出魔界,白温序看到黑蛟龙蹲在地上,问道:“你怎么还呆在这里?不知道自己回去吗?”
“主人,是你让我跟着来了,你不走我怎么走?”黑蛟龙道。
“嗯,我进去跟江喻时说了点事,快些回离仑国吧!”白温序摸了摸鼻子。
黑蛟龙指着自己的脖子,欲言又止。
白温序看到了问他:“你指着脖子干什么?”
“主人,你被江喻时咬脖子了吗?”黑蛟龙艰难的说出口。
白温序这才惊觉自己与江喻时放-荡了一-夜,身上处处是他的痕迹!
白温序摸着脖子,面不改色道:“没,蚊子叮的,魔界的蚊子太多了。”
两人回到离仑国,黑蛟龙给白温序了一瓶药:“治蚊虫叮咬的。”
白温序阴着一张脸接过:“谢谢。”
黑蛟龙走后,白温序打开药瓶,一股脑的把药膏抹在自己的脖子上:“江喻时!你给我等着!”
“阿骨,你在抹什么药呢?”年转突然出现。
白温序急忙挡住自己的脖子:“蚊虫叮咬药。”
“那就好,我以为你受伤了呢!你去见过江喻时了吗?”年转凑近他,拨开他的手,帮他抹药。
白温序咽了咽口水:“见过了。”
“啧,我看你这不像是被蚊子咬的啊?”年转摸着他的脖子红印处。
“你和江喻时旧情复燃了?”年转轻飘飘的问了一句。
闻言,白温序眼神躲闪,往后退了几步:“没有啊,怎么可能?”
年转涂完药,叹了口气:“好吧,逗你玩玩,你什么时候准备开战?”
“我想联合四派,一同诛灭江喻时。”白温序道。
“联合四派?他们打的过吗?过去不还是白白送死?”年转皱着眉头道。
“我想要联合他们,开启万剑阵。”白温序道。
年转摸了摸下巴:“万剑阵,诛魔头,不错,到时候我再助力一臂之力,保证让江喻时死的透透的。”
白温序摇头:“不用,我想要亲手解决他。”
“好吧,要帮忙记得找我!”年转用扇子敲了下他的头,便走了。
来得快,去的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