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最近怎么都不理我?”白温序拽着江喻时的衣袖。
“你别老在外面坐着,去屋子里待着,我陪你。”江喻时拉起白温序的手。
“师尊,你说什么时候会下雪呢?”白温序抬头望着天上,希望下一秒雪就能落下。
江喻时也抬头向天上望去:“阿序,你很喜欢雪吗?”
“嗯,因为之前很少能看到雪,所以很期待下雪。”白温序道。
“清铃的冬天没有雪,你要是想看早跟我说,我可以用幻术下一个。”江喻时徒手就变了个雪花给白温序。
白温序接过雪花,这雪花也不会融化,但他还是想看真的雪:“幻术下的都是假的,我想跟师尊一起看真的雪。”
“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白温序这么想着,又看向江喻时,他这个人倒是也和雪一样,洁白无瑕。
“回去吧,师尊!好冷哦~”白温序缩着身子和江喻时一起进屋了。
江喻时向白温序要走了无相见,说是要重新加工一下,就去暗阁里捣鼓了,白温序没跟着去,昨晚太狠了些,腰还是酸痛难忍,便躺在床上等江喻时回来。
感觉头晕晕沉沉的,不知不觉中白温序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不好,做了噩梦。
“师尊!”白温序猛的睁眼喊道。
幸好一睁眼就看到了师尊在面前!
白温序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自己怎么被铁链锁着?四肢都被锁着,然后高高挂起!
什么新玩法吗?难不成师尊是个s?
“师尊,你把我挂起来干嘛?”白温序不解的问道。
江喻时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他,而是拿出个鸟笼,放出一只鸟来。
那鸟嘴特长,白温序都要吓晕了,要知道他是最害怕尖嘴动物的,而且这尖嘴还那么长!
眼看那鸟要朝自己飞来了,白温序吓得大喊:“师尊!你快把他关回去!我害怕鸟!”
江喻时看着他不做声,而后直接背对着他了!
这…什么鬼?师尊在搞这么?要把他可爱的徒弟喂鸟吗?
那长嘴鸟已经停在了白温序的手臂上,白温序吓得闭起了眼睛:“师尊!你救救我!我害怕!”
可任凭白温序怎么喊,江喻时就是一动不动!
白温序突然吃痛,那鸟在啄自己的手腕!师尊真的要把自己喂鸟吗?
“痛!师尊!痛!”白温序皱着眉,眼里有害怕有疑惑。
喊着喊着,江喻时已经离开了这里,可是白温序还在继续的喊着,嗓子都喊哑了,江喻时就是没有理他!
“师尊,你被罪魂附身了吗?”白温序心道。
肯定是的吧!哪个罪魂竟敢附身到师尊身上?
那鸟还在不停的啄着,它啄的只是筋,把右手的筋啄断了又开始到左手然后是左脚右脚。
全部都啄断了!都啄断了!血还在一直流!
那鸟啄完了,也就飞走了飞到外面去找江喻时。
江喻时看见鸟来找他,就进了屋 ,把白温序放了下来,白温序坐在地上,太痛了!
“你不是师尊,你是谁?”白温序声音虚弱。
江喻时捏着白温序的下巴:“白温序,我就是你的师尊。”
白温序闻言,消耗到了最后一丝力气,朝他吼道:“你骗人!骗人!你根本就不是师尊!”
江喻时也不再说话了,只是慢慢脱下白温序的上衣,拿出无相见,在他的身上比划了几下,开始下刀。
“你在干什么?”白温序的声音已经虚弱的快听不见了。
“挖你的灵根,你灵根里面有我想要的东西!”江喻时一边说着一边下手。
可是当要挖到灵根时,竟然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是雪花!是那日在幻境里,假江喻时给的雪花!没想到这东西竟然还真的保护自己!
“赔给你的雪花。”白温序好像知道假江喻时这句话的意思了。
第四个幻境—是预知未来所发生的事情,白温序可能经历的与原著不同,但也大差不差了。
眼前的人就是江喻时!
可是白温序就是想不明白,师尊为何要如此对他!为什么?他也没有干什么坏事啊?
雪花还在跟无相见对抗,白温序自己破了那雪花:“江喻时,此后我们两不相见!”
白温序合上了眼,不知是晕了还是死了。
无相见,黄泉路上也不要见到!
所以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吗?自己只是江喻时最有用的棋子是吗?
把我带回清铃真的是可怜心疼我吗?那日幻境里的人真的是我吗?送给我短刀,名为无相见!江喻时人怎么会没有心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