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三个幻境倒是景色极为秀丽,有山有水的,还有好多宫殿!
自己这是到哪里了?
“白月上神,有人求见。”一个仙子说。
上神?白温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接飞升到天上了吗?
白温序故作镇定的说:“请他进来。”
“是。”仙子退下去,把那人带了进来。
“白月上神,好久不见!”
白温序目光看过去,是江喻时?!难不成师尊和自己来同一个幻境里了?
“师尊?”白温序试探的问道。
眼前的黑衣江喻时突然笑道:“上神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并非您的师尊。”
好吧,看样子眼前人并非是江喻时,只是有个相同外貌罢了。
“那你是?”白温序假笑着问道。
“我是您之前的小书童,跟您一路修炼,修为长进了不上,才得以在天庭得个小官做做。”那人道。
“哦!我记得你,你叫什么来着?”白温序挠着后脑勺。
“无名,唤我溪奴便好。”溪奴垂眸。
白温序点了点头:“好!溪奴你来找我干嘛?”
“叙叙旧,上神可有时间?”溪奴问道。
白温序想着自己待在这里也干不了什么,还不如来个人说说话话,也能获得点有用的信息。
“有啊!进去说吧!”白温序把溪奴带到殿内。
白温序给溪奴倒了一杯水,又叫人上了点糕点。
然后二人相视无话,应该自己先开口吗?白温序正准备开口,却被溪奴抢先了一步。
“上神,伤恢复的怎么样了?”
伤?白温序觉得自己身上没有疼痛的地方:“恢复的挺好的。”
刚说完,就吐了口鲜血。
白温序:…
打脸来得太快了,白温序尬尴的望了溪奴一眼。
溪奴拿出手帕给白温序擦去嘴角的血:“不用骗我的。”
白温序并没有想骗他的意思,只是刚来到这具身体自己也不知道原主人的具体情况。
和溪奴也解释不清,那就干脆不解释了,白温序不说话,只静静坐在那里。
“我走了,改日再聚。”溪奴走了,留下来一个帕子。
白温序拿起帕子,这是要自己洗完还给他的意思吗?他才不洗呢!反正是在幻境,洗不洗也没关系吧?有这个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出去。
这第三个幻境是在是奇得很,如果前两个幻境是在考验人内心的恐惧和欲望的话,这个幻境是什么呢?
溪奴?突破口在这个人身上吧,自己还把人家气走了。
白温序仔细端详起那块手帕,有血渍的地方好像绣着什么,看来还是要洗啊!
白温序让人打了一盆水,就在水里疯狂搓这个手帕,还好时间不怎么久,在冷水里很好就搓掉了。
绣的字也越来越清楚—以后不要乱丢手帕了。
?就洗出这个来?话说这应该是溪奴的爱人送给他,他却还乱丢,那白温序可要给他长点教训,不还给他了。
“师尊,怎么还不来救我啊?”白温序蹲在地上托着腮。
有江喻时在,白温序可以放心躺平了!
一想到江喻时,白温序就想起自己的表白被答应了,蹲在地上傻笑了几声:“师尊~师尊~I LOVE YOU!”
“你在傻笑什么?”溪奴突然从他的身后出现。
白温序觉得自己心脏病都要被吓出来了:“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你刚才嘴里的师尊到底是谁?”溪奴再一次的质问他。
白温序偷偷翻个白眼给他,然后把洗干净的手帕递给他了:“给你,以后不要随便乱丢了。”
溪奴大力的抓住了他的手腕,让白温序挣脱不开:“师尊是谁?”
白温序吃痛想要挣脱:“是我心上人!松开!”
溪奴听到答案后,松了手,缓步的走向白温序,吻了上去。
白温序瞪大了双眼,头被溪奴死死的摁住,躲不开他的吻。
自己这几天怎么老被强吻啊?虽然脸都是江喻时的脸,但始终不是江喻时本人啊!
一吻终于结束,白温序快要把自己的嘴擦破了:“你是不是找死啊!”
溪奴死死的盯住他,眼里只剩下占有:“还是对你太过于放纵了!”
这是在上演什么霸道总裁剧本啊?
溪奴把他推倒在树下,开始褪-去衣服!
“无孤!”
没想到在幻境里也能召来无孤,白温序拿着剑指着向溪奴:“识相点,就把衣服穿上!”
溪奴嗤笑一声:“怎么?想要舞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