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温序想着先见到人再说吧!大不了今天再陪他喝个烂醉!
“莫前辈~你醒了吗?”白温序大早上就开始敲人家房门。
路过的江喻时看到了这一幕,上前问道:“阿序,你老敲人家房门干嘛?”
白温序摸着后脑勺尴尬的笑着:“我就想跟莫前辈讨教点关于修炼的事情!”
“是吗?”江喻时挑眉。
“刚好我也需要讨教讨教,我同你一起去吧!”江喻时直接推开了房门。
白温序虽然觉得这事不怎么礼貌,但还是进去了。
房门里面没有人,莫怨去哪里了?
“师尊,桌上有两封信!”白温序指着桌子上的信。
两封信,一封写着白温序,怀舟,江喻时收,还有一封写着让尘收。
白温序先打开了写给他们的信—
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让尘他不知道去哪里了,你们还是小心点为妙。我用我的最后一缕魂魄化成了君九思的眼睛,毕竟我附在他身上那么多年,他也因为我被虐待了很久,给他一双完好的眼睛,算是我向他的赔罪。君九思他现在应该在后花园的栀子花树下睡着了,你们待会去找找他。对了,我还有一封写给让尘的信,你们也可以打开来读,我感觉白温序你还挺好奇我和他之前的事的,读完之后,就烧掉吧!但愿他在地府能看见,看不见也没关系。
“莫怨死了?师尊,为什么呀?”白温序没搞懂,昨天还在喝酒的人,今天却消失于世间。
“存在于世间那么多年,累了吧,又或是心愿完成了。”江喻时说。
白温序皱着眉打开了给让尘的信—
师弟,对不起π_π。我一直觉得自己有愧于你。
那年,师尊带我历练的路上,碰巧感受到你生活的村子里有妖气存在,于是我便和师尊一起进入村子一探究竟。
果然,村子里的人都是妖魔,师尊让我站在一旁,他要列阵杀妖,我看你第一眼就觉得你肯定不是什么妖魔,就偷偷的把你藏起来,师尊也没有发现。
师尊屠村那日,你是不是也躲在角落里偷偷的哭泣?你被吓晕,师尊也屠完了村。
事后,我求着师尊把你收下,没想到他一口便答应了,他跟我说你不是妖,还是荒灵根,万年难遇的修仙奇才!
你醒来之后,不哭也不闹,什么也没说也没问,还乖乖的拜了师,我很惊讶你竟然不怪我和师尊。
你笑嘻嘻的跟在我们身后修炼了数年,你是真的很有天赋,区区十几年就达到了常人不能达到的高度。
然后你要杀了师尊,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仇恨是不能忘掉的,我也能理解你,但我还是站在师尊那边了。
师尊对于我来说有救命之恩,我的父母早在我出生的时候就死了,是师尊救下了我,帮我找到了养父母,还带着我一起修炼。
请原谅我不能站在你身边。
你刺杀师尊不成,你便逃去了魔界,师尊让我去找你,我找了,也找到你了,但我没有把你抓回去,我只要知道你过得好就行了。
听说你在魔界混到了魔王的位置,我真的很高兴,你长大了,能混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来了。
但是你又去要师尊的命,你跟我说—
“师兄,我只要他一人的命,为何就是不肯给!”
“师兄,我知道我那个村子里都是妖魔,可要不是他们我也活不到现在,不是所有妖魔都该死,为什么他们没做恶,只是想安安静静,平平稳稳的生活,你们为什么要打扰我们?”
我没说话,后来你与整个修仙界为敌。
你说不想杀我,让我跟你走,可是让尘我没法和你走。
修真界人人讨伐你,我害怕你抵不过他们,害怕你死于他们之手,所以我在跟你交手中拿剑刺入你心脏时,是在给你灵根上种同生同死情丝。
你把师尊手刃了,我也没料到会出现这种局面,你没有错,但是我始终不能站在你身旁,慢慢的我觉得我也有罪,如果当时我不耍脾气让师尊陪我历练的话,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仙魔大战开始了,我又站在了你的对面,为什么我不能和你并肩?我没资格奢望这个,全是我一人的错,我一人的孽。
我用怀舟刺入你腹部的时候,其实是想你动怒,把我给杀了的,但没有想到你却自尽了!你当着我的面自尽了!
我把你封印起来,我也将自己献了阵,以我之身,封你之魂。算是殉情吗?
其实我是故意的,这样我就可以偷偷放你的魂魄走了,如果你落到了他们那些人手里,那还得了?不得把你弄得四分五裂,再也无法超生!没伤你的灵根也是故意的。
你果然有一缕魂魄逃走了,不知怎么的,我也想跟着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