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怕什么来什么,白温序声音颤抖着用传音符说:“师尊,怀舟,你们来我这,我看到尸体了!”
把传音符传出去,白温序就离尸体远远的,他一眼都不敢多看。
“奇怪?尸体在这呢,白温序人呢?”怀舟提着油灯四处找。
白温序听到声音,从暗处颤颤巍巍的出来:“我在这里呢!”
“你跑那么远干什么?难不成你是在害怕?”怀舟问道。
白温序点头:“对呀。”
江喻时把白温序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你待在我身旁。”
白温序痴痴的望着江喻时的侧脸,世间上怎会有如此俊美之人?白温序觉得自己口水都要留下来了,赶忙呲溜了一口。
那几具尸体大都没死太久,脖子处都有咬痕,通体发黑,像是被吸干了。
白温序第一时间想到了吸血鬼!
他小时候看恐怖片,最害怕的就是吸血鬼僵尸一类的,感觉很渗人。
突然白温序觉得后背发凉,倒霉事不能全让自己遇到吧,白温序哆哆嗦嗦的转过头去看,还好是怀舟!
这人走路怎么没声啊?还凉飕飕的。
“师尊,这些人都是被什么东西吸光血死的吧?”白温序蹲在地上指着尸体脖子上的咬痕。
江喻时也蹲下来,凑近尸体仔细看了会儿:“像是人咬的 ,不是什么怪物。”
“人吃人,魔界干的。”怀舟道。
“确实像被魔界人吸干了精气。”江喻时表示赞同。
“魔界?”白温序并没有感受到魔界的气息。
怀舟蹲下来帮尸体合了眼:“嗯,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
江喻时起身,眼神阴冷:“明日,去会会这皇帝就知道了。”
白温序也觉得问题出在那皇帝身上,谢默默真献祭成功了?把万魔之首给召回来了?
可是早在千年前,仙魔大战中,魔王早已魂飞魄散,怎么可能现在还能现身?
第二日,三人早早就去拜见了皇上。
“听说你们是孤的弟弟带回来的朋友?”君烬玩弄着手上的酒杯,懒洋洋的抬眼。
“正是,此次前来也是想要向皇上讨个说法。”江喻时上前一步,行了礼。
“说法?什么说法呀?仙长。”君烬从龙椅上坐起来。
江喻时说:“近几年来,京城经常有男丁的尸体在皇宫外,最近尸体越来越多,皇上该作何解释?”
君烬点点头:“又不是我杀的,我做什么解释?昨晚仙长也看过尸体了,仙长觉得是何人所为呢?”
君烬怎么知道他们昨晚去看过尸体的?
“让尘。”江喻时淡淡的说。
君烬听到这二字愣了一下,而后放声大笑:“哈哈哈,不愧是修真界数一数二的人物,江喻时,我藏的那么好,你怎么发现的?”
江喻时微微一笑:“你不妨看看我身边人?”
君烬看了一眼白温序,又看了一眼怀舟,两个人看起来都平平无奇。
“荒灵根?”君烬皱着眉头。
君烬把白温序吸了过来,白温序被掐着脖子,喘不过来气。
“你是荒灵根,而且灵根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是它感应到了我的存在吗?”君烬越掐越紧。
白温序不断拍打着君烬的手:“艹!”
昨晚,白温序回去之后,江喻时突然来他的房里——
“尸体上的咬痕尚存着一丝气息,我把它保存了下来,你把它吸收了。”江喻时往白温序嘴里输送气息。
“师尊,这是作甚?”白温序不解的问。
江喻时向白温序解释道:“你是荒灵根,魔王也是,你吸取了同为荒灵根的气息便会吐血,两个天灵根不相容。”
说完,白温序便开始口吐鲜血,这幸亏吸得不多,不然自己不得吐血身亡!
至于确定君烬就是魔王—让尘,也是因为,白温序一靠近君烬,灵根便开始一直晃动 。
白温序给江喻时点个头,江喻时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 ,当今圣上是前魔界之主。
“哦?你为什么接近本王没有爆体而亡?”让尘松开了白温序。
两个荒灵根相遇,弱的一方的灵根会开始慢慢炸裂,直到肉身,魂魄都被炸得四分五裂!
一个魔王一个金丹后期,再怎么说也是白温序自爆而亡。
但毕竟魔王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要重塑灵核 ,法力远远没有前世那么高深。
于是两灵根互不相让。
白温序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我他妈怎么知道?老子厉害呗!”
让尘已经完全显现出自己身上的魔气,样貌还是原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