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
很大,陈仪月懒洋洋的,走不远,半个小时不到,便重新溜回房中。

    容珩无奈,原来亲一会便推的根源在这:“有空带你多锻炼锻炼。”

    陈仪月故意曲解他:“哪种锻炼?”

    容珩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陈仪月又想到那晚,顿时悻悻闭嘴。

    但是一次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其实还有助睡眠嘛……

    可惜容珩没有她想象中的清闲,晚上还有工作要处理。

    陈仪月洗完澡,换了一套长衣长裤的睡衣,从头到尾包裹的一丝不苟,只露出一截漂亮精致的锁骨。

    吊带裙是暂时不能穿了。

    不然会显得她很着急。

    她到是要看看,容珩这厮能装到什么时候。

    漫不经心晃悠到他书房门外,半开着,探头往里一看——

    没人。

    陈仪月又转到楼下,隔着一段距离,看见了沙发上男人的背影。

    往前走了一小半后,她才眯着眼看见男人身旁的小沙发上还坐着两个身穿西装的男人。

    想必是深夜加班的苦难打工人。

    陈仪月心中暗暗叹息了一声,刚停住脚步不愿上前打扰,准备离开时,却见有人转过了头。

    容珩的眼神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陈仪月身上,端着果盘的李管家路过她身边,“小姐,过去坐坐吧。”

    她有些忐忑,隔得远,看不清那两人的脸,万一是公司里的人,要是白天在公司遇到了多尴尬?

    许是潜意识里对容珩的信任,陈仪月还是跟在了李管家身后。

    果盘被放在茶几上,没有发出丝毫的响声。

    容珩自然而然的牵着她的手,让陈仪月坐到自己身边来。

    她也有些好奇,容珩会怎样介绍她。

    亦或是,只淡淡的说一句“继续”。

    没想到他旁若无人般,眼中含情脉脉:“还有一小会儿才结束,要留下吗,可能会有点……”

    “无聊。”

    来都来了,此时招呼都不打再走未免显得有些太没有礼貌,可容珩作为中间人,似乎并没有为两方引荐的意思。

    陈仪月抿抿唇,笑容得体:“没关系,你们继续吧。”

    “哐当——”

    茶杯同茶几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

    一时间整个客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应声望去,陈仪月也不例外。

    目光相触的瞬间,握着容珩的那只手骤然用力。

    怎么是他?

    下午刚来一个盛琰,晚上又来一个江宿。

    正好,加上容珩,三个人可以来两把斗地主了。

    陈仪月只觉得头疼。

    江宿身边坐着的是位蓝眼睛的大胡子,颇为不满的睨了江宿一眼,接着稍显惶恐给容珩道歉,用的是英语。

    容珩待人接物向来宽厚,自然不会计较下属偶尔失态引发的小错误。

    陈仪月如芒在背,想走,手却一直被容珩牢牢扣住。

    十指相扣,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们感情好似的。

    陈仪月刚叹了口气,抬眼又不可避免的接受到江宿的视线。

    她毫不客气的回看过去。

    这一段小插曲并未影响汇报的效率,江宿的准备显然十分充分,只是眼神总是忍不住落在容珩身边的女人身上。

    这让宾格先生忍不住皱了眉头。

    “仪月,你们认识?”

    容珩抬手叫停了这场于他而言无足轻重的汇报。

    “不认识。”

    “认识。”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般响起。

    “哦?”

    陈仪月总觉得容珩笑的阴恻恻的,神情有股说不出口的怪异。

    陈仪月语气淡淡,尽量避免开江宿的目光:“只是一个大学的,我们不熟。”

    “……不熟?”

    江宿喃喃着重复着,神情似是百般挣扎,就连宾格也面色大变,感受到了气氛不对,连忙起身拉着他离开。

    宾格的体积几乎是江宿的两倍,不知说了什么,江宿很快停止了反抗,神情变得呆滞,任由宾格将他带走。

    闹剧还未结束。

    明明是江宿引发的,为什么后果还要她来承担。

    哪怕是个小孩子也看得出来她和江宿之间不对劲了。

    “我和他就是大学同学而已,什么关系都没有。”

    “以前呢?”

    容珩似乎信了她的话,随口问道。

    “……也没有。”

    陈仪月讨厌麻烦,更讨厌和人解释,直接否认是最一劳永逸的方法。

    至于江宿的情绪波动,陈仪月开玩笑般的解释道,可能是嫉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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