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问
着问:“你到底醉了没?”

    容珩答:“嗯。”

    陈仪月在他眼前比了个数字:“这是几?”

    “几。”

    陈仪月:“……”

    看来是真醉了。

    不然她怎么会觉得莫名有些可爱?

    “这一间?”

    容珩在主卧的门口停下,陈仪月呼吸一滞:“……这是谁的房间?”

    “不知道。”

    “我看是你的吧?”

    “好聪明……Eve.”夸奖的语气。

    “怎么突然这么叫我……”有点羞耻。

    “那你想我叫你什么呢……仪月。”

    “……都可以。”

    “怎么这么乖。”

    是因为被他抓住了小尾巴吗?

    他的事解决了,可她的事……他还只字未提。

    不过一切都不重要,没有任何人会成为她走向他的阻碍,当然,也没有资格。

    他的确是醉了,但也还尚存一丝清醒。

    更确切的说,是他在允许自己放纵。

    在她面前使些无伤大雅的小手段并不难堪,反而是一种令人痴迷的乐趣,也省得她再被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占据了心神。

    她眼里就应该只有他一个人。

    容珩按下把手,推开房门,正欲将她放下,却听见她说:

    “你一会儿……会在这里吻我吗?”

    “或者说……还会在那里……”陈仪月看向不远处的灰色床榻,气若游丝:“……我。”

    下一秒,她自己跳了下来,恍然大悟道:“嗯……好像忘记你喝醉了……”

    “继续说。”

    容珩一步步向她靠近,她也一步步往后退去,直到跌落时,她才又听见男人似笑非笑的夸奖:“……倒是选了个好方向。”

    陈仪月咬了咬唇,长发散落在床榻间,回到了完全私人的领域之后,她在这方面总是大胆的。

    就好比现在,误会已经解除,现在这幅模样的容珩对于她来说真是毫无抵抗力。

    于是,她啄了下男人的下巴:“亲亲我好不好?”

    话音刚落,男人身上的气息便铺天盖地的将她笼罩,白衬衫下常年锻炼的身体在此刻展露出令人惊叹的力量优势,他似乎格外偏爱能将她完全掌握的姿态,双手被他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则绕过她的后颈,拇指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

    不过……过了一会儿后,陈仪月发觉到有些不太对劲。

    长她五岁的男人,吻技怎么能差到这种程度?!

    确切来说,这不应该叫吻,而应该被称作单纯的“磨”和“蹭”。

    直到陈仪月终于忍无可忍,主动向他发出了邀请。

    一点温热的湿意仿佛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旅人终于探寻到了真正的泉眼,一汩又一汩的被他卷入口中。

    陈仪月被弄的来不及吞咽,口水顺着唇角洇湿了床单。

    她只觉得被身上的男人翻过来又覆过去,来来回回没个休止。

    数个回合后,他依旧贪婪的不知疲倦,陈仪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才将他推开,为自己赢得了喘息的时间。

    容珩的眼神算不上清明,透露出一股得了甜头的沉迷,与他冷峻的外表全然不符。

    他定定的看着身下的女人,掌心感受着她柔软的颈侧,脉搏在跳动,双眼迷离,俨然一副被亲懵了的样子。

    她昨晚也是这样躺在别的男人睡过的床上吗?

    他止不住的想。

    容珩拇指的顶端探入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之中,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全是对他“要克制”的劝告。

    但他醉了。

    道理在醉鬼面前怎么能行得通呢?

    欲拒还迎。

    坏孩子。

    容珩看着她,大掌覆上她的双眼,彻底剥夺了她的视觉。

    她昨晚穿着浴袍的样子是否也被别人收入过眼底?或许离开他的房间后,还有另一个男人在房中等待着她的归来?

    他们会做什么呢?亲、吻、含、吮……亦或者……

    容珩无法抑制自己的猜测。

    只要与她有关的事,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变得难以掌握。

    直至被亲到舌尖发麻,容珩才堪堪放过她。

    还不等她回过神,男人便重重倒在了她身旁,即使昏睡也不忘用手臂紧紧束缚住她的腰身。

    陈仪月被亲的大脑一片空白,手脚疲软,缓了好一会儿后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挪开了男人沉重的臂膀。

    容珩呼吸平稳,似乎已沉沉睡去。

    陈仪月满脸复杂的看了他一会儿后,来不及打量,便头也不回的跑出了这间她暂时不愿再踏足第二遍的卧室。

    开门前,她理了理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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