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
   男人则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皮鞋和高跟鞋的踩踏声错落着进入一小方狭隘的空间中。

    陈仪月伸手按下数字“5”,让人难以忽视的气息无处不在,空气都变得稀薄。

    红色的数字不断跳动着,很快停止,电梯门自动开启后,率先响起的是细跟的清脆响声。

    平日里一分钟不到便能走完的廊道,如今却变得漫长无比,容珩步子很大,走的却慢。

    她想,他或许是对她平日里的生活环境感到“好奇”。

    小区虽不说破败,内里的设施也和“老旧”八九不离十。

    陈仪月猜想,光是容珩今晚开的那辆车,就能毫不费力买下十栋这样的楼。

    离家门越近,陈仪月攥着钥匙的手便越紧,越紧张反而越冷静,她咬了咬唇,眼中浮现出几分懊悔,几分犹豫。

    随即又想起和盛家的婚事,继父连同亲生母亲的威胁。

    还有容珩那些不清不楚的言行举止。

    凭什么次次都要她来权衡利弊,次次都是她受制于人?

    陈仪月鼻尖一酸,想起自己在茶水间时的失态,想起容珩曲指勾去她眼泪时的温柔,想起他身上的温热触感。

    钥匙插入锁孔,在一半时卡住——

    是容珩。

    脚步声消失了,静悄悄的楼道一片漆黑。

    手背传来想象中的真实触感,他虚握住她的手,一层薄茧正在隐隐作乱。

    男人的身影从头顶落下,深渊般将她整个人毫不留情的吞噬。

    男人的鼻息浅浅打在她柔弱的颈侧。

    陈仪月毫无防备,颤栗的想躲,却避无可避。

    披在肩头的西装反倒眷恋的蹭了蹭身后的主人。

    她呼吸停滞,一动不动。

    几乎是要扶着门才能坚持着不腿软沿着门板滑下。

    接着,她耳根一软,轻轻咬住了下唇。

    “陈仪月。”

    他连名带姓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