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蝉鸣同步的,是少年的心跳……
“你快点啊!晚点老班来了我们就全完了!!”
紧张的心跳。
“别催啊,还有你别说我了你声音小点吧!”
沈清瑜翻墙其实已经不准备遮遮掩掩了,但是她旁边有怂逼。
她时常回想,能不能甩掉他啊……烦死了。
“姐,如果我被抓到……”
这个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碎碎念,她想一脚踹死他。
一阵强光射来——
“你们俩干嘛呢??”
呼……还好有人脉。
沈清瑜行云流水跳下来,点头当打招呼了,扭头指小卖铺,意思就是去小卖铺觅食,食堂太难吃了,自己吃不了,又指指前面的黑衣服,是说亲弟弟非要去跟着,说她不知道自己爱吃啥。
纪律委员点头继续拿着手电巡查。
前面的人从有光开始就僵住了,他想:
“我不要相信光了……”
沈清瑜给了他一巴掌。
“没关系,姐我相信你。”
于是蹲在原地盖上帽子装死人。
沈清瑜速度很快,两分钟左右带来了两宿舍人用的东西,转头回宿舍了。
诈/尸了。
沈清瑜自己都吓一跳,大半夜一个黑影从身边经过还抢自己一包军粮以为哪来的敌方来抢粮了,没忍住惊呼一声。
好死不死,教导主任刚好来找纪律委员。
黑衣人窜了,自己在原地拎着零食风中潇洒……
地跑。
“操了,这时候不跑是傻子么……”
没关系,姐姐体测第一,不被发现带零食了就好。
“沈清瑜!!站住!!”
“假发掉了!”
“?!”不对啊沈清瑜夜盲啊怎么可能——
手电正好打到地上的假发上,还有脚印。这个脚印看起来还很潦草。
还不止一个脚印!
现在看着像挑衅。
……真让她蒙对了!!
痛失假发后的苟老师也不追人了,站在晚风中。感觉自己真的像舔狗,天天晚上追人还追不上,给一堆东西换不来真心……
嗳…不舔了,走吧。
-
“什么?她跟校外的打架了?!”
……冷静啊,不是不舔了么,天天被一群小孩儿嘲笑苟舔狗,快气死了,本来头发就没有多少。
下午叫来办公室说一两个小时就好了。
“不是沈清瑜,是顾荨挽……”
老班就这么看着苟延晕过去了。
孩子们也就看着120大驾光临。
“我被叫办公室有什么稀奇的……她?!她怎么会被叫办公室啊??”
消息异常灵通的沈清瑜也知道了大名鼎鼎的全校第一跟校外的打架了,震惊得手里冰糕都快化了。
“不过,小顾跟谁打的?”这是另一个喜欢八卦的,老二。不过这个人不喜欢自己偷听,都是东拼拼,西凑凑,这边打听一下,那边打听一下,啥都知道了。不过她打听的也算准。
“叫什么……芸悸澜?”
哦,她啊,有印象。特有钱那个,来学校私家车接送,不是玛莎就是兰博。隔壁学校的,她俩按理说没交集啊,咋打起来的?
“诶呀,给你讲嘛,就知道你好奇为什么打,外面传了好多版本,不过……我觉得不可靠,怎么可能是家族联姻啊傻子都觉得不对,还有更离谱的说为了男人……更不可能了,她们一个比一个有钱,怎么可能为男人?!但是你要想知道,不是没办法。”
沈清瑜看她。
“下午舔苟准备喊你们俩一块去,记得听听啊,我也挺好奇。”
老三就是这样,算了。
她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她突然抬起头,看向老二:“我给你们觅食的事叫舔苟知道没?”
对方一脸迷茫,转头一个电话。
“老大,好像……被不知道谁举报了。”
-
该上课了。
聒噪的铃声响起,原本哀嚎的学生也不闹了,老老实实排排队进班。
忙碌的高三生进班就投入全部精力到学习上,不敢丝毫怠慢,黑板上“高考倒计时”的字样更是刺眼,仿佛散发着血红色的光芒,紧紧地勒住各个学生的喉咙,让他们苟延残喘。
所以孩子们也常常说:苟延这个名字是专门来祸害我们的吧!
本人却表示:是平等的祸害任何人,包括自己。
沈清瑜及其不情愿地踏进班门,架势像是进班来干架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喊出那句熟悉的经典台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