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别人当成公共厕所后,都会有这种反应。”古一凡的意念平淡无奇。
漫长的沉默之后,亚历克斯的信息终于再次传来。
这一次,没有了高高在上的敷衍,也没有了惊恐的质问。
“我需要确认……这次‘合作’的基本框架。”
他的信息流带着一种被强行压制下去的颤抖,试图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为自己保留最后一点体面。
古一凡几乎要被这种天真的职业病逗笑了。
“没有框架。”
他的回复简单直接。
“你,亚历克斯,编号A-734,从此刻起,是我的资产。我发布指令,你负责执行。你的报酬,就是你的存在本身。懂了吗?”
“一份没有激励机制的契约,是最低效的。”亚历克斯居然还在尝试争辩,“一个被充分赋能的合作者,远比一个被胁迫的奴隶更能创造价值。我可以为您提供学阀内部的视角,规避不必要的风险,这需要一定的自主权。”
【老板,他正在将自己的身份从‘俘虏’向‘高级顾问’转化,这是典型的自保策略。】
“你的观点很有建设性。”古一凡的意念透出一种“赞许”。“但我拒绝。”
通信那头再次沉默。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现在,你的第一个任务。”古一凡不给他任何缓冲的时间,“我要关于三个关键词的所有情报。”
“‘概念病毒’。”
“‘天枢项目’。”
“以及,‘清道夫’。”
古一凡每说出一个词,星辰之子都能监测到亚历克斯终端内部爆发出一次小规模的系统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