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妇,嫁人生子,了此残生。”李玄的话语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命令感。
“这才是你应该走的路。”
“为什么?”尤玉不解。
“因为你太弱了。”李玄毫不客气地指出,“你以为你今天赢了?如果不是我恰好赶到,三息之内,你的魂魄就会被那个护法抽走,你的身体会被炼成傀儡,这些村民,会成为他下一个血祭的材料。”
“你的力量,不是你自己的。它来自这些魂灵,来自这些村民的祈祷。一旦他们死去,或者不再信你,你什么都不是。”
“你保不住他们,你的存在,只会给他们带来更大的灾祸。”李玄看着远处山坡上那些正准备下山的村民。
“今天来的是一个金丹期的护法,下一次,可能就是元婴期的长老,甚至是血月教的教主。”
“你拿什么去挡?”
“你每一次动用力量,都像是在黑夜里点燃一堆篝火,告诉所有的豺狼虎豹,这里有食物。”
“你所谓的【守护】,是在把所有人都推向深渊。”李玄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尤玉的心上。
她刚刚建立起来的信念,在这一刻,开始动摇。
“所以,我该抛下他们,自己逃走?”
“不是逃走,是保全。”李玄纠正道,“只有你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里,血月教才会放弃这里。这个村子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宁。”
“我……”尤玉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