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啊秦淮茹,真没想到。”阎书斋一脸说教模样,似要给秦淮茹上一课。
“三大爷,你这是何意?”秦淮茹气不打一处来,本月诸事不顺,此事竟被撞破。
“没什么,你三大妈今晚不回,我一人睡觉不踏实。”三大爷得意洋洋,直言不讳。
半小时后,秦淮茹归家。
“秦姐,怎么这么久?”傻柱不解,拿个房产证需这么久?
“你以为呢,房产证对大爷们来说是心头肉,岂能轻易得手?”
“不得跟他们说明白,让他们安心,才肯拿出来。”
“拿了房产证就完事了?还得大爷们签字呢,不安抚好怎么行?”
对付傻柱,秦淮茹游刃有余。
几句随意之言,便能将傻柱哄得服服帖帖。
“确实,这房子是他们最后的家底了。”
傻柱自己都觉得有理,还替秦淮茹辩解。
他满脑子都是创业,丝毫未多想其他。
况且,在他心中,秦淮茹是无可挑剔的好女人。
“好了,快睡吧,明天你去办个体执照。”
“听说那边管得不严了,花点钱也要早点办下来,好去贷款。”
我去小当槐花那儿,跟她们说一声。”
秦淮茹嘱咐完傻柱,便去女儿那边了。
今晚自然不能与傻柱同眠,否则定会生出事端。
那些老家伙,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行事滴水不漏。
“秦淮茹,听说你们要合伙创业?算上我一个。”
刚迈出傻柱家门,秦淮茹被许大茂吓了一跳。
“许大茂,创业跟你有什么关系?走开!”
秦淮茹厌恶地瞥了许大茂一眼,此人绝非善茬。
与他合作,无异于自找麻烦。
许大茂的为人,谁不清楚?于莉夫妇曾与他创业,结果如何,全院皆知。
不仅如此,十几年前许大茂就尝试过创业,哪次不是他自己搅局,弄得一团糟。
秦淮茹怎会带上他?
“别这样嘛,我也是真心想投资,你们难道不缺钱?”
许大茂听说此事,兴趣浓厚。
若开饭店,傻柱当大厨,许大茂觉得肯定能赚钱。
他还记得傻柱曾让于莉家的饭店生意红火。
傻柱的厨艺,在京城数一数二。
这也是许大茂想掺一脚的原因,若看不到赚钱的可能,他才不会来找秦淮茹。
“算了,你的钱我可不敢要。”
秦淮茹拒绝,她真心看不起许大茂。
“秦淮茹,你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真当我拿你们没办法?”
见软的不行,许大茂转而强硬。
“你这是什么意思?许大茂,你又能怎样?”秦淮茹不屑地瞥了许大茂一眼。
她知道,这人胆小又爱惹事,真要硬碰硬,她完全不惧。
“别的不敢说,人脉我还是有一些的。”许大茂得意洋洋,“若我不能参股,你们也别想成事。
就说个体执照吧,我几天就能帮你搞定。
但若跟我作对,你一年都别想拿到。”
秦淮茹闻言,心中略有忌惮。
许大茂在人际关系上确实有些手段,虽然此人不可靠,经常背后算计人,但要是真跟他作对,个体创业的事恐怕会平添不少麻烦。
“你……”秦淮茹一时语塞。
许大茂见状,更加得意:“怎么样,给个准话吧。”
他心里清楚,秦淮茹这人容易拿捏,只要稍加威胁,定会就范。
其实他自己并无多少实力,在街道上也无甚人脉,但总爱夸大其词。
他善于临时结交人脉,但关系一旦不用便逐渐冷淡。
“行,我们都是准备抵押房子来干的,你也要一起吗?”秦淮茹有些气愤,许大茂已经逼到这个份上,不带上他似乎也不行了。
反正这是孤注一掷,抵押房子也在所不惜。
她想,许大茂若真敢使坏,自己的房子都不要了,他也别想好过。
“抵押房子?真的假的?”许大茂闻言一愣,他只听说他们要合伙创业,却不知还有抵押房子这一出。
这可不是小事啊。
‘没错,就是抵押房子,你乐意不乐意?’
秦淮茹轻蔑一笑。
‘好,我跟你们一起,你们抵押我也抵押,不就是一个房子嘛。
许大茂见秦淮茹冷笑,瞬间被激怒。
房子算什么,他许大茂岂会在乎,大不了另寻商机,运气好的话,两个月就能赚回来。
他许大茂也是有赚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