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秦淮茹的把柄,易中海自信她会照顾自己。
毕竟,为隐藏此事,秦淮茹不惜代价。
以往,易中海提出要求,秦淮茹总是拒绝。
但只要一提把柄,秦淮茹立刻妥协,显然深怕秘密曝光。
‘这……老易,你确定这行?’
刘海忠犹豫不决,失去‘不死不收房’的保障,他满心忧虑。
‘老刘,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甘心日后粗茶淡饭?’
易中海望向刘海忠,深知他贪嘴。
在家每餐必食两蛋解馋,若让他清淡饮食,简直比杀他还难。
‘这……好吧,老易你都豁出去了,我怕什么。
易中海的话说到刘海忠心坎里。
他受不了吃得比别人差,是个十足的吃货。
为了口腹之欲,家中立下诸多怪规矩,只为每日美餐。
‘老阎,你怎么想?’
‘不愿的话,不强求。
‘但创业后,我们的饮食你别想沾边。
易中海看向阎书斋,知道此人最难对付。
阎书斋心思深沉,此刻定是思绪万千。
‘这个,我再考虑考虑,这是大事,不能草率决定。
阎书斋一脸笑意,却无半点应允之意。
贾家岂是创业之料?阎书斋心存疑虑。
别的不说,傻柱开饭店的事就令人质疑,娄晓娥饭店的失败他也略有耳闻。
娄晓娥因后厨被弄得一片狼藉,将某人赶了出去。
三大爷对傻柱的话半信半疑。
“好吧,你慢慢琢磨,别到时候埋怨我没提醒你。”
易中海心中略感失落,虽想敷衍,却深知无用。
阎书斋在钱财上精明异常。
“不会的,不会的,我先回去瞧瞧。”
三大爷心中盘算,退休金在即,只需熬过这三日,便不再与贾家纠缠。
他的退休金,省吃俭用,足以维持夫妇二人的日常开销。
他还暗自比较,认为刘海忠才是真正的傻子,退休金比自己还多,与贾家交往纯属吃亏。
当然,刘海忠丧偶时,秦淮茹资助不少,算是占了便宜。
“走吧,有你后悔的一天。”
“淮茹,来我家一趟,我把房产证给你。”
易中海望向三大爷,束手无策,只能以实际行动表明态度,让秦淮茹去取房产证。
这本房产证刚取回不久,如今又要被抵押。
“秦淮茹,老易的拿完了,你来我家,我也把房产证给你。”
刘海忠瞥了易中海一眼,随即说道,转身离去。
三位大爷均已退休,整日在院子里闲逛,偶尔互相打量。
刘海忠一直留意着易中海,因此易中海与秦淮茹的举动,他尽收眼底。
他甚至偷偷听了墙角。
刘海忠心想,易中海能做到,他为何不行。
丧偶的他,同样渴望伴侣。
“太好了,咱们这就去拿。”
秦淮茹笑了,有了房产证,计划便稳操胜券。
虽失去三大爷的支持,但几家房产抵押所得,资金亦不菲。
足以开设一家规模不小的餐馆。
若有盈余,还可增设服装摊位,堪称完美。
秦淮茹未作多想,随易中海而去。
傻柱全程乐在其中,毫无忧虑。
若创业成功,获益最大的无疑是他。
秦淮茹前往易中海家,逾半小时才归,傻柱竟未察觉。
至刘海忠宅,秦淮茹觉有异。
甫一进门,刘海忠便欲拥抱她。
若非有所顾忌,秦淮茹早已呼救。
“秦淮茹,你何必如此?”
“老易可以,我为何不可?”
刘海忠直言不讳,揭露秦淮茹与易中海之事。
“休要胡说,我与易大爷清清白白。”
秦淮茹蹙眉,此事被刘海忠察觉,实属意外。
每次探访易中海,她皆小心谨慎,确信无人知晓。
“秦淮茹,别装了,你每次去易中海家都那么久,当我是瞎的吗?”
“就拿房产证一事,岂需半个多小时?”
刘海忠冷笑,显然不信。
“信与不信由你,我与易中海确无瓜葛,你若再造谣生事,咱们便断绝关系。”
秦淮茹怒,被威胁的感觉令人不悦。
此院中,秘密难以藏匿。
早知如此,应让易中海外租居所。
“断绝关系?”
“秦淮茹,你这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