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可为之事更多,选择亦更广。
“抵押房产,此事是否该更为谨慎?”
易中海首当其冲,欲提出反对。
上次抵押房产,几乎失去居所的经历,他记忆犹新。
若失房产,流落街头,晚年无安身之所,才是真正的绝望。
“我已深思熟虑,你们觉得此事无利可图吗?”
“机会难寻,如今个体户哪个不是盆满钵满,错过将抱憾终身。”
秦淮茹既提出此计,便决心说服三位长辈加入。
“淮茹,我觉得老易、老刘和你们贾家的房产抵押后,资金应已足够。”
“我的房产留着,万一生意有变,我们还有个栖身之所,你们看如何?”
三大爷眼珠一转,心生一计。
他惯于耍小聪明,不愿抵押自家房产。
国人对房产情有独钟,视为根本,提及抵押,众人皆有些退缩。
“三大爷,别想保留什么,全押上,谁也别想留后路。”
“要的就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秦淮茹决心已下。
一旦赚得盆满钵满,即便与傻柱离婚,未来生活也无忧。
但傻柱此时成了障碍,然而贾家又需他赚钱。
这让秦淮茹颇为纠结。
若能赚大钱,这纠结便不复存在。
“秦淮茹,抵押所有房产,是否太过?”
刘海忠皱眉,此事非同小可。
数户人家的房产皆已抵押,一旦有事,皆将陷入绝境。
“我想,或许可以找后院的杨建国,把我们的房子抵押给他。”
“抵押时讲好,钱还清前,我们仍能居住于此。”
“即便日后无力偿还,也得等到我们不在了,他方能收回房子,你们觉得如何?”秦淮茹提出了她的主意。
一个将杨建国视为愚者的计谋。
“杨建国?他哪有钱,你没听说吗?他负债累累,自身尚且难保。”
“对,杨建国怎会看上我们的房子,不可能。”
几位大爷均觉此事不切实际。
他们早已议论纷纷,整个院子的人也都知晓此事。
杨建国负债之事,似乎确凿无疑。
毕竟,他厂里的设备不可能凭空而来,定是购买所得。
而购买,自然需要资金。
更有一位在机械设备进口部门工作的邻居透露,那些设备的价格高昂。
杨建国的设备显然非国产,价格早已算出,确实高达数亿,绝非虚言。
国外设备进口价格昂贵,毫无议价余地。
杨建国显然无此财力,故设备应是赊购而来。
“你们就不明白吗?杨建国虽负债累累,但你们见他忧虑过吗?”
“他的厂子盈利颇丰,过几年定能还清。”
“杨建国岂是愚笨之人,若无把握还钱,怎会开办厂子?”
“况且,杨建国手中定有积蓄,每日贷款中提取少许,便足以覆盖我们的抵押款。”
秦淮茹同样知晓杨建国负债累累,但她认为,对于杨建国而言,他们抵押的十来万房产,根本无足轻重。
“可是,房子一旦抵押,我们还是京城人吗?”三大爷面露迟疑。
对京城人而言,房子乃立足之本,无房便不算京城人。
“我刚才的话,大家没明白吗?”
“我们抵押的房子,杨建国若想收回,须待我们离世。”
“房子已抵押967,你们仍安然居住,何惧之有?”
“即便你们不在,房子被收,还忧虑这些作甚?”
“莫非,你们还想将房子留给那些不孝子孙,他们连赡养你们都不愿?”
“待你们有了钱,儿女们定会哭着求着回来侍奉。”
“你们自己细想吧。”
秦淮茹见几人迟疑,索性再添一把火。
刘海忠与阎书斋,儿子不孝之事,一直是他们心头之痛。
“这……倒也有理。”
三大爷不得不承认,秦淮茹言之凿凿。
有处安身即可,儿女既已如此,房子留也无用。
“几位大爷,我在此给你们一个承诺。”
“若生意失败,只要我傻柱在,定不会让你们吃亏。”
“你们的养老,我傻柱一力承担。”
此时傻柱开口,秦淮茹的话,他已了然于心。
这创业,对他傻柱大有裨益。
届时饭店谁掌管,得看傻柱的。
后厨靠谁,是他傻柱。
赚钱了谁说了算,自然还是他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