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走,你们厂里就是故意刁难,因为你们欠债不还。
’槐花本未打算离职,但考量后决定加入服装店,心想与其在厂里受气拿不到工资,不如回家。
‘随便你们。
’杨建国一脸淡漠,两人主动离职,正合他意。
若非有规定不能辞退,他早就让她们走人。
杨建国怎会为她们树敌,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尽管埲梗那边已道歉,但杨建国未收到和解消息,因此这两姐妹若留下,依旧会被针对。
‘傻柱,咱们回家。
’秦淮茹带着傻柱和两个女儿,试图平息这场风波。
该说的都说了,事情到此为止。
两个女儿不去杨建国那里工作,已是最好的结果。
‘杨建国,你给我记住,这钱你迟早得吐出来。
’傻柱狠狠地瞪了杨建国一眼,临走前放话威胁。
‘哼。
’杨建国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傻柱就爱放狠话,背后搞小动作。
杨建国岂会畏惧,真把他惹急了,自有办法让他知道谁更倒霉,让他家破人亡都有可能。
毕竟,他手中的‘子’这张牌,还未动用。
‘易中海,你怎么在这儿?’傻柱回到家,发现饭桌上竟坐着他极度厌恶的人——易中海,一副悠闲模样,面前还备着碗筷。
傻柱岂会不明白,这是要蹭饭啊。
这事,傻柱全然不知,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易中海厚颜无耻,地把这老家伙赶走。
‘傻柱,人是我请的,你先坐下。
’秦淮茹连忙说道。
这些日子,她一直想跟傻柱提这事,却总是找不到机会。
实在是难以启齿,毕竟易中海这事,秦淮茹自己也觉得离奇。
‘什么意思,秦姐,你叫他来的?’傻柱一脸茫然,秦淮茹和易中海什么关系,怎会让他来?
傻柱心想秦淮茹定是疯了,或是想和易中海和好?
‘傻柱,你先坐下,我跟你说。
’秦淮茹无奈,易中海已经迫不及待,非要此时面谈。
易中海近来多次威胁秦淮茹,若不给他养老,便揭露某些事情。
为了安抚,秦淮茹已去易中海家数次,如今实在无法再拖,只能让他来此。
‘秦姐,说啥都不行,易中海必须走。
’傻柱一脸怒容,毫无商量余地。
他与易中海,有着深仇大恨。
想到被这老家伙算计多年,傻柱恨不得将其除之而后快。
这老家伙还觊觎他的房子,想让他无家可归,越想越是气愤。
‘傻柱,人要向前看,别总揪着过去不放。
‘当初我也没怎么对不起你,许大茂那事,若非我借钱给你,你还在牢里呢。
’易中海开口。
此刻的易中海表面和善,内心却极为得意。
这些日子,秦淮茹随叫随到,圆了他多年的梦。
看到傻柱,他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仿佛在说:我睡了你媳妇,你却浑然不知。
今日,还要解决养老之事,生活真是充满希望。
‘易中海,你给我滚。
’傻柱根本不愿听易中海废话。
若说傻柱能原谅易中海对他做的事,那绝对不可能原谅他对秦淮茹做的事。
在傻柱心中,秦淮茹比他自己还要重要。
‘傻柱,你让我说句话行不行。
’秦淮茹恳求。
秦淮茹心生不悦,不明白傻柱为何如此激动。
她已说明是自己让易中海来的,傻柱却仍执意要赶人。
傻柱记得易中海曾趁秦淮茹醉酒时的企图,而今秦淮茹是他的妻子,他怎能容忍易中海的存在。
餐桌上的事,不仅仅是吃饭,更关乎养老。
傻柱心里清楚刘海忠与阎书斋的意图,但对他们尚存宽容,毕竟他们未曾做过那般不堪之事。
唯独易中海,不可饶恕。
若傻柱知晓刘海忠与阎书斋“九六七”之事,态度定会有所不同。
秦淮茹近日一直思量如何让傻柱接纳易中海,却始终无解。
最终,她决定编造一个故事,为易中海翻案,将其塑造成受害者。
在这个故事中,杨厂长成了胁迫易中海的幕后黑手,易中海的所作所为皆出于无奈。
至于易中海对醉酒秦淮茹的行为,也被归咎于杨厂长的威胁。
瞬间,所有过错都被推到了杨厂长身上,易中海的形象得以部分洗白。
当然,并非完全洗白,毕竟易中海确实做过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