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傻柱插话道:
“宋悦,你劝劝你叔叔,我们家已被整得够惨了,我现在连工作都找不着。”
傻柱此言一出,便暴露无遗,其智谋远不及埲梗。
“什么?齐叔叔竟在为难你们?”
宋悦闻言一愣,随即恍然为何埲梗会在此跪求。
原是齐叔叔在施压。
难怪埲梗会认错,宋悦心中不禁感到诧异。
“宋悦,即便叔叔没有为难我们,我也自觉有错,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懊悔。”
“小宝,到爸爸这儿来,爸爸好想你。”
埲梗心中暗骂傻柱愚蠢,险些坏了他的好事。
自己眼看就要说服宋悦,傻柱一句话便前功尽弃。
虽恨得牙痒痒,却也只能作罢。
他自知不敌傻柱,况且宋悦还在场。
“妈妈,我们别让爸爸跪着了,好不好?”
孩子心思单纯,见到父亲便想亲近。
“小宝,爸爸犯了错,就该跪着,你去求妈妈原谅爸爸吧。”
利用孩子,对埲梗而言毫无负担。
“小宝,你去陪奶奶吧,奶奶可想你了,快进去。”
宋悦不愿孩子过多涉足大人之事,直接将孩子推进了院子。
“宋悦,我和小宝好久没见了,你……”
埲梗一脸诚恳,自以为能哄骗过宋悦。
即便村姑穿上时尚衣裳,变得漂亮,本质却难以改变。
在乡下时,宋悦便曾被埲梗哄得服服帖帖。
除了不干活和偷窃之外,埲梗在乡下的表现还算尚可。
否则,宋悦也不会倾心于他。
“埲梗,你离开吧,回头我会告知齐叔叔,让他别再刁难你们。”
“以后你也别来了,你妻子身怀六甲,别再做出对不起她的事。”
孩子离去后,宋悦的话语变得直白许多。
无论埲梗是真挚道歉还是虚假求和,都已无关紧要。
目睹埲梗再婚,有了城里的妻子,宋悦便明白两人已不可能。
心地善良的宋悦,不愿与一个即将临盆的女子争夺男人。
况且那女子并无过错,显然是埲梗隐瞒已婚事实,欺骗了她。
对于张娟的情况,宋悦一无所知,只觉她是受害者,对她满怀同情。
“宋悦,真的很抱歉,我不是个东西。”
埲梗满脸哀伤,边说边狠狠抽了自己两巴掌。
但内心却大大松了一口气。
此事总算告一段落,有宋悦开口,齐正和定不敢再为难。
一旦此事解决,傻柱就能找工作,家中的困境也将迎刃而解。
届时,傻柱赚钱给秦淮茹,秦淮茹再给埲梗,埲梗花掉,这便是贾家钱财的一部分流向。
“行了,你回吧。”
宋悦瞥了一眼埲梗,转身步入院中。
身后的埲梗,望着宋悦的背影,突觉她比张娟迷人许多。
心中涌起一股悔意:早知道宋悦穿上城里衣服如此漂亮,当初就该带她回来。
当初之所以看不上宋悦,只因她土气,来自乡下。
如今一打扮,丝毫不逊于城里人。
“埲梗,别愣着了,还看什么。”
傻柱满心欢喜,听宋悦方才的语气,此事算是翻篇了。
能解决这些麻烦,傻柱最为高兴。
这些日子没赚钱,浑身不自在。
不自在的原因,是家人看他的眼神让他难受。
那种眼神,让傻柱深感受伤,也明白只要赚了钱,这种眼神就会消失。
赚钱后,全家都以傻柱为中心,这让他颇为得意。
“走吧。”
埲梗瞥了傻柱一眼,心中暗骂。
若非自己机智,他们早就遭殃了。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愚蠢之人。
在埲梗心中,傻柱就是个废物,从小到大一直如此。
而傻柱则认为小时候埲梗偷东西只是孩子不懂事,他向来喜欢孩子,所以并未计较。
但在埲梗看来,傻柱简直愚不可及,自己的东西被偷了他还乐呵呵的。
在院子里,傻柱是独一无二的那个“傻子”。
当傻柱提出要娶秦淮茹时,埲梗极力反对。
傻柱以为是有人挑拨,而埲梗心里明白,就算没人挑拨他也不会同意。
自己的母亲怎能嫁给一个傻子,那以后他还有何颜面见人。
即便如今长大成人,埲梗依旧认为傻柱是个傻子。
但他已长大懂事,知道傻子能赚钱,所以便不再表露这种想法。
“老公,你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