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别人尚可,偷她的绝对不行,这不成了家贼嘛。
“埲梗,你怎么了?”
“你们什么人?对埲梗做了什么?快放开他!”
刚走到院子门口,秦淮茹和傻柱就见到了埲梗。
但此时的埲梗正被人押着,两人各自拽着他一只胳膊,身后还跟着十多个壮汉。
见此情景,秦淮茹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你是贾梗什么人?是贾梗家人吧?”
“埲梗欠我们钱,想让他走?还钱就行。”
一群人见到秦淮茹就笑了,瞧她紧张的模样,肯定是埲梗的家人。
他们来此,就是为了找埲梗的家人。
“欠钱?埲梗欠你们多少?”
一听欠钱,秦淮茹心中的不安更甚。
心里满是困惑,埲梗明明从家里拿了一千五,怎会还背负债务?
“埲梗在我们这儿借了三千,还钱即刻放人。”
一群壮汉嬉笑着看向秦淮茹。
这贾梗真是个大肥羊,稍稍设计便满载而归。
不仅送上门一千五,还顺利借出三千。
这笔钱收回,便是整整四千五百块。
如此肥羊,难遇一次。
“埲梗,怎会欠下这么多?家里的钱是否被你偷拿?”
秦淮茹近乎崩溃,欠三千块,这绝非儿戏。
家中此刻分文不剩,私房钱也被埲梗掏空。
“妈,我被骗了,他们联手算计我。”
埲梗一脸愤慨,终于醒悟。
这是一场骗局,他们定做了手脚。
否则,怎会输得如此惨重。
“小子,话不可乱说,无证之词,需付出代价。”
“我们与那可无关。”
壮汉们笑而不语,根本不在乎埲梗的指控。
他们怎会承认,埲梗借钱时都是真金白银。
欠条正规,至于他借钱去赌,输光,则与他们无关。
毕竟,没人强迫埲梗去赌,都是他自愿。
他们借钱之处虽与那赌场相邻,但表面上是两家。
即便查,也查不出违规,钱还是得还。
这钱,连利息都合法。
“妈,他们同伙,出千害我输钱,再借钱给我。”
“他们都是骗子,我上当了。”
埲梗不顾威胁,毕竟已到家门口,傻柱也在旁。
他确信被骗,那家赌场就是出千耍他。
“小子,赌场是否骗你,我们不知,也与我们无关。”
‘借钱那会儿,你小子在我们店里,跟你不沾边。
’
‘你和的纠葛自个儿处理,我们的债你得还清。
’
领头的对埲梗的话置若罔闻。
如何,那是另外一回事,钱必须还。
表面看,我们和是两家独立的。
瞧瞧,门面都分得清清楚楚,就是为了防这种事儿。
就算现在报警,警察把那地方封了,埲梗这债也得偿。
‘哥们儿,能不能先放人,咱们把事儿捋一捋。
傻柱这时开了口。
他乐意看埲梗倒霉,但连累家人可不成。
因此,他不得不站出来,不能让秦淮茹一个女人独自面对。
‘成,兄弟们,放人,咱们可不是无赖。
领头的不以为意,直接松了埲梗。
反正埲梗家人在场,他能跑哪儿去。
本来就是找埲梗家人讨债的,埲梗显然已无力偿还。
埲梗那一千五百块的来源,带他来的人早查清了。
这家伙连家里都偷,还能指望他有钱?
‘埲梗,你没事吧?’
秦淮茹关切地问埲梗,即便埲梗偷了钱还背负巨债,她依旧满脸关怀。
埲梗,仿佛就是秦淮茹的全部。
妈,我没事,他们都是骗子,咱可不能给钱
回到家,埲梗像是有了依靠,全然不惧。
甚至口出狂言,不愿还钱。
之前在外头被抓住时,他还一个劲儿地嚷着家里有钱。
现在判若两人,有了依靠就是不一样。
‘能说说,埲梗怎么欠了你们的钱?’
秦淮茹不理会埲梗,继续追问债务由来。
这钱岂是埲梗说不还就不还的,这不是儿戏。
‘钱嘛,是埲梗自个儿找上门借的。
我们公司,自立门户,跟毫不相干。
至于埲梗赌输了的事,跟我们半点关系没有,我们压根不知他拿钱去干啥了。
若非一位兄弟瞧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