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禽兽,即便是枪毙,也不冤枉,尤其是那三位大爷。
谁能想到,他们的职位、地位、财富,竟是这样得来的。
杨建国发现,自己之前对二大爷家财富的估算有误。
二大爷家大儿子娶妻几乎耗尽家财,杨建国原以为至少数千。
现在才明白,人家职位升得快,远非他所想。
他以为刘海忠在六级、七级多年,家底殷实。
原来,他之前职位并不高,是后来升的,家底便没那么厚实。
或许更多也不一定,毕竟三大爷都捞了不少好处,刘海忠岂能只混个职位?
“是你,齐正和。”
饭店中,秦淮茹望着对面的人,终于明白自己得罪了谁。
这不就是宋悦的齐叔叔吗?
宋悦,埲梗下乡时娶的那个女人,带着孩子来四合院却被赶走,正是被这位齐叔叔带走的。
事后埲梗说,宋家亲戚都是没出息的乡下穷鬼。
因此,秦淮茹并未放在心上。
至于宋悦的孩子,毕竟未曾共同生活,更无感情可言。
此事过后,贾家人便渐渐忘却了。
埲梗既已成家,宋悦便成了过往。
秦淮茹对一个农村女子满是不屑,身为同村人,她深知农村女子嫁入城中的后果——家境由小康转贫,户口、粮食供应乃至孩子的户口问题,无一不是棘手之事。
时代虽变,秦淮茹的观念却未曾动摇,她断不会让埲梗与农村女子结缘,当初宋悦被赶走时,她未置一词。
然而此刻,秦淮茹满心悔恨。
若早知对方有齐正和这样的叔叔,她绝不会轻易赶人,更不会结下如此深仇。
“我便是齐正和,你费尽心机要见我,究竟所为何事?”齐正和一脸不耐烦,若非受人所托,他绝不会现身此地。
在他看来,之前的举动不过是小惩大戒,未曾料到对方竟会寻求和解。
“齐叔叔,我是来道歉的。”秦淮茹开口,“关于埲梗的事,我之前一无所知。
他回来后只字未提结婚之事,是我们疏忽了。
我在此向您致歉,若早知道,我们绝不会让埲梗做出这等不道德之事。”
秦淮茹欲言又止,竟连埲梗那农村妻子的名字都已遗忘,毕竟只见过一面,未曾上心。
这让她略显尴尬,但仍不停道歉。
此事处理得确实不妥,除了道歉,她别无他法。
因事先不知缘由,她毫无准备,一时语塞。
“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但我不会接受。”齐正和回应道。
“我的侄女,不容任何人欺凌。
若要真心致歉,让你的儿子到我家门前跪拜三日。”
齐正和毫不留情。
这样的道歉,毫无诚意可言。
连侄女的名字都记不住,足见心中毫无分量。
侄女为埲梗诞下子嗣,贾家却从未过问。
这是何等的行径!
如今遇到困境,便上门道歉,若非施压,他们还能逍遥自在。
做了恶事,岂能安然无恙?
“可……埲梗自小体弱。”
秦淮茹一听齐正和的要求,立刻心生怜悯。
在她眼中,埲梗永远是孩子,犯错也不应受罚。
跪三日,即便是三小时,埲梗也难以承受。
“既然如此,便无话可谈,今日到此为止。”
齐正和深感无语,这家人真是奇葩。
犯错却不知悔改,舍不得孩子受苦。
这道歉不过是口头敷衍,真是可笑。
“慢着,齐叔叔,我们再商量商量。”
秦淮茹岂能轻易放人。
若就此离去,问题岂不依旧未解?
到那时,贾家仍将面临困境。
秦淮茹后悔不已,当初若能哄好那农村女子便好了。
埲梗也是糊涂,那女子有如此强大的后盾,他却轻视其家族。
“别废话了。”
“我素来不喜空谈,若有诚意,便让你儿子去跪。”
“其他,无需多言。”
齐正和起身离去,不愿再浪费时间。
他已看出,秦淮茹除了空口白话,毫无诚意。
想凭一张嘴说服他,简直是痴人说梦。
当年宋悦之父对他有救命之恩,为他挺身而出。
因此,宋悦绝不能受此委屈,否则齐正和良心难安。
秦淮茹一脸无奈,走到角落,拿起正在录音的收音机。
随后,将内部的所有内容悉数清除。
这念头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