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心中仍记恨着埲梗,见状暗自窃喜。
毕竟埲梗逃跑时还骂了他。
傻柱巴不得埲梗倒霉,越倒霉他越开心。
“还无大碍,都成这样了。”
秦淮茹则不然,见到埲梗的模样,眼泪不禁滑落。
这是她的心头肉,承载着她的期望,也是她未来的依靠。
在她心中,埲梗绝不能吃亏。
“妈,我真没事,他们只是人多,不然我非得教训他们不可。”
“我先回去歇会儿,你给我做点好吃的补补。”
埲梗龇牙咧嘴,仍硬撑着,此刻只想回去休息。
他还想质问张娟,怎会认识那些人,怎会找人打他。
不就是抢了点钱,打了一巴掌吗,至于下这么重的手?
“好,你快去歇着。”
“张娟,快出来,埲梗回来了,扶他回去。”
秦淮茹心疼不已,连忙让埲梗去休息。
此刻确实不宜再谈。
见张娟出来,秦淮茹急忙回家找药。
“媳妇,这也太过分了吧,你怎么会认识那些人?”
埲梗被张娟搀扶进屋,忍不住问道。
这些人下手真狠,一点都不含糊。
“嘿,他们都是我们街道的,我从小就认识他们。”
“埲梗,我警告你,要是再敢抢我钱,再敢动手,我还会让他们狠狠地教训你。”
张娟毫不客气,甚至带着几分得意。
张夏动作真快,我还以为要等上几天,没想到当天就把埲梗摆平了。
我知道埲梗是个怂货,被教训一顿肯定会老实。
“傻柱,咱聊聊,我这儿有个秘密,觉得还是跟你说一声的好。”
易中海笑眯眯地看着傻柱。
他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终于等到傻柱了。
别以为他不会报复,自从大会上秦淮茹怼了他之后,易中海一直在找机会。
虽然他手里的把柄不多了,但总还是有的。
他决定再挑拨一次傻柱和秦淮茹的关系。
“易中海,你又想干什么?”
傻柱一脸讽刺地看着易中海,觉得这老家伙肯定没安好心。
在傻柱眼里,易中海现在绝对不是好人。
“傻柱,还记得槐花那事吗?”
易中海笑了一下,他自然知道傻柱现在怎么看他。
但易中海不在乎,事情已经那样了。
“什么意思?上次不是说清楚了吗?”
傻柱皱起眉头,上次不是说过了嘛,还有什么好说的。
槐花到底是不是傻柱的,不是已经弄明白了嘛。
要是说这事,傻柱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不就是槐花不是他的孩子嘛,傻柱认了。
“傻柱,你想得太简单了,这事里面,还有别的事儿呢。”
易中海呵呵笑着。
要是真那么简单,他就不会再提这事了。
“什么意思,易中海你要说啥?”
傻柱无所谓了,没亲生孩子又怎样,他傻柱照样活得自在。
“我要说啥啊,我再给你讲讲这里面藏着的事儿。”
“那天你去秦淮茹家喝酒,是贾东旭邀请你去的,然后你喝醉了,对吧?”
次日醒来,傻柱惊觉自己身处秦淮茹被窝,误以为发生了不可言喻之事。
易中海含笑将事情经过简述了一遍。
“这些我已知晓,易中海,你究竟想说什么?”傻柱面露不悦,此事秦淮茹亦是参与者,实乃贾东旭强求。
他早已宽恕了秦淮茹。
“呵,且听我言,你可知那晚醉酒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秦淮茹竟敢在全院大会上拆他台,真当他易中海好欺负?这院中诸多事务,他皆了如指掌,甚至参与其中。
秦淮茹误以为他是在事后才得知此事,实则不然,他亦是参与者之一,且从中获利。
当然,他也为此付出了代价,险些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为保守秘密,他亲手除掉了贾东旭。
“你到底想说甚?”傻柱皱眉,预感易中海口中的话绝非善茬。
往事如烟,傻柱本不愿再提。
但易中海一提,他又忍不住心生好奇,欲知其究竟有何说辞。
“你与秦淮茹皆醉。”
“不,应是被贾东旭下药迷晕。”
“而后,贾东旭借此事,一月后晋升一级,乃是我暗中相助。”
“为贿赂主考官,我耗资三百余元。”易中海咬牙切齿道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