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更加“疼爱”埲梗,让埲梗“一帆风顺”。
此亦她所能做之唯一,毕竟现下还需依赖秦淮茹供养。
采取其他报复手段会直接得罪秦淮茹,结果只会是被驱逐。
“其他都可以,唯独那件事不行。”
秦淮茹怒不可遏,这老太婆就不能安分点,呆在自己小屋里吗?
非要出来跟她唱反调吗?
她说的话表面看似有理,但那样做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这能算是解决办法吗?
“好了,你们别争了,我不离开就是了。”
“我要去趟厕所,真是的。”
埲梗突然情绪失控,显然对两人的争吵感到厌烦。
他脸色阴沉地走出去上厕所。
“埲梗,上完厕所立刻回来,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秦淮茹没有起疑,毕竟埲梗以前挺听话的。
于是她让埲梗去厕所,自己则留在屋里安慰张娟。
埲梗动手打媳妇,这可不是小事,尤其张娟还怀着孕。
张娟要是闹起来可怎么办。
“傻柱,你去盯着点埲梗。”
秦淮茹跟傻柱说了一句后,便拉着张娟进了屋。
“好嘞,埲梗你这小子真没出息,居然还去赌博。”
傻柱不太情愿地跟上埲梗。
自从了解埲梗的底细后,他心里就充满了厌恶。
这家伙纯粹是个杂种。
虽然秦淮茹说不是易中海的,但傻柱还是有些怀疑。
毕竟这种卷毛太罕见。
再说埲梗和易中海,还真有几分相似。
每次看到埲梗,傻柱就忍不住这么想,所以这段时间他都没理睬埲梗。
就连埲梗没工作,整天在街上闲逛,傻柱也装作没看见。
要是以前,傻柱早就急眼了,想方设法给他找工作。
“傻柱,问你个事儿。”
走出院子门,埲梗带着讥讽的笑容看着傻柱。
他对傻柱已无任何尊重,心中满是厌恶。
就连称呼也变成了“傻柱”,一点敬意都没有了。
“有话快说。”
傻柱也不在意,两人本就互相看不顺眼。
“你这老废物,还想看住我?你能抓住我吗?”
说完,埲梗转身就跑。
他不过是找个上厕所的借口,实则想溜出院门逃跑。
“小,我饶不了你。”
这句话差点把傻柱气死,他竟被埲梗称为老废物。
傻柱立刻追了上去,打算好好教训埲梗一顿。
但考虑到两人的年龄差距,追上埲梗似乎不太可能。
“张夏,你得帮我教训一下埲梗。”
在张夏租住的房子里,张娟满脸怒容。
埲梗打了她一巴掌,她怎么可能就此罢休。
她之所以当时没闹,是因为知道哭闹也无济于事,所以假装大方不追究。
但她心里早已计划好要报复埲梗。
家里安静下来后,张娟便提出回娘家,其实是来找张夏,让他替自己教训埲梗。
“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看着张娟脸上的巴掌印,张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竟敢打张娟,简直是自寻死路。
毕竟张娟肚子里怀的可是他的孩子。
埲梗不过是孩子的抚养人,竟敢动手,简直活腻了。
“打完之后告诉他,是我让打的,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跟我嚣张。”
张娟不打算隐瞒打埲梗的事情,还要让他长记性。
否则他在外面挨了打,回家冲她撒气,她就更倒霉了。
就是要让埲梗知道,敢在家里动她一下,出门就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这样埲梗才不敢再动手。
想到被埲梗抢走了十几块钱,张娟就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钱不多,但也是她的血汗钱。
埲梗这个废物现在没有工作,一分钱都赚不到。
“行,让他知道是你的意思也好,这样他才能老实。”
张夏心里已经盘算着找谁来教训埲梗。
他干销售这么久,认识的人三教九流都有。
但这件事必须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以免影响他现在的工作。
张夏身为厂子的销售经理,才拥有今日的一切。
若非如此,谁会在意张夏是谁,这点张夏心知肚明。
“张夏,你觉得我和埲梗离婚怎么样?”张娟提起埲梗,便满心怨气,后悔当初的选择。
如今张夏有了出息,即便不能结婚,她也觉得胜过埲梗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