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所隐瞒。
“傻柱,你没事吧?”秦淮茹满面愁容,望着终于归来的傻柱,他被拘数日,今日方得解脱。
若傻柱再不归,秦淮茹恐将陷入绝望。
傻柱已成为贾家的支柱,缺之不可。
“无碍,我能有什么事。”傻柱面色憔悴,此次得以脱身,全因责任归咎于大领导。
他仅是代大领导与杨建国交涉,非本意侵吞杨建国工厂。
否则,必难逃法网。
此番经历,让傻柱心惊胆战,关乎生死。
早知如此,当初便不应接下大领导这桩差使。
“究竟怎么回事?我想去看你,却被拒之门外,你究竟做了什么?”秦淮茹气急败坏,责备傻柱总爱生事。
她屡次告诫,安心度日,勿生事端。
然傻柱每次都爽快应承,转而又惹出事端。
“唉,这次真非我所为,仅是替大领导传话。”
“谁料杨建国如此狡诈,竟反咬一口,将我与大领导告发。”
“我必让杨建国付出代价,这简直是要我的命。”傻柱坦言,他只是传话而已,从未料到事态会如此严重。
被抓受审时,傻柱惊恐万分,以为自己完了。
“你就不能安分点吗?我们安稳生活不行吗?”
“那杨建国,是你现在能惹的吗?你知道他现在什么情况吗?”
“槐花在杨建国的厂工作,那厂每天生产数万套衣服,每套赚二十多块。”
“杨建国一天就能赚几十万上百万,你得罪得起吗?”
原本,秦淮茹也不觉得杨建国有多强。
开了厂就一定能赚钱吗?连轧钢厂都在亏损。
开厂可能只是表面风光。
但槐花在厂里工作,同事间常谈论厂况。
这时代很多东西透明。
以前纺织厂的知道布料价,车间的能算出人工费,销售的清楚出货价。
大家闲聊几句,厂的效益就清楚了。
杨建国的厂一天近百万收入,除去人工就是纯利。
一个月至少两千万进账,槐花听后大惊。
他们家还为吃饭发愁,人家已经日进斗金,怎么比?
秦淮茹听闻此事,惊得下巴快掉了,觉得不可思议。
杨建国家真有那么多钱?
那么多钱为何还住这院子里?
买楼房住不好吗?
这时代四合院没下水,上厕所都不便。
买楼房才是潮流,是追求。
四合院里有能力的赚了钱都搬楼房去了。
现在四合院住户少了一半。
原本二十多户,搬走了小半。
没搬的大多是老人,如刘海忠、阎书斋,儿女都不在身边,这是常态。
当然,其他家的孩子没这两家那么不孝,老人留下是为了看房。
现今,四合院的房屋销售艰难,众人更倾向于购置楼房。
“瞎说,杨建国要能挣那么多,我给他磕头都行。”
傻柱对杨建国的能力持怀疑态度,觉得两人并无太大差异。
若真发了财,怎会还留在院子里,定是早早搬离了。
“埲梗,我要离婚!”
秦淮茹正与傻柱交谈时,一声怒喝传来。
对面房门猛地打开,埲梗慌张地冲出,手里攥着十几块钱,欲往院门口去。
“埲梗,站住!”
秦淮茹急忙上前阻拦。
这两口子吵架了?不能让埲梗就这么走了。
“埲梗,把钱还来,你疯了?家里就剩这点钱了,你还要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