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部对江天爱而言颇为重要,在新建的办公楼中占据了相当大的空间。
尽管有十余人在此办公,却显得颇为空旷。
“哼,臭男人,肯定是来捞好处的。”
设计部的其他人对杨建国的到来有何想法不得而知,但槐花见到杨建国在设计部闲逛,心中便有了自己的盘算。
她认为杨建国此行是为了索要好处,特别是将她调往设计部的好处。
她曾在办公室承诺过,去后勤会有种种优待,如今来了比后勤更好的设计部,杨建国怎会轻易放过这个“便宜”?这让槐花心中暗喜,认为男人都逃不过她的掌控,只要能拿捏住杨建国,将来做老板娘也非不可能,她自信能胜过那个三十岁的女人。
“贾槐花,你在做什么?”
槐花走神之际,负责教学的裁缝很快便发现了。
她才刚到设计部就如此心不在焉,老裁缝当即点名批评。
“啊……对不起,我走神了。”
槐花连忙道歉,她因过于沉浸在对杨建国的思绪中,竟忘了自己还在学习。
“这几人是从车间提拔上来的吧?”
杨建国怎会放过这个机会,径直走了过去。
“厂长,这几位都是从车间调来的,是江总安排的。”
老裁缝连忙向杨建国说明情况。
“刚才就如此不认真,学习时分心,基础工资扣十块。”
“以后再有谁不认真学习,你都向我汇报,都要受到处罚。”
“对于屡教不改、不认真学习者,直接调回车间或直接开除。”
杨建国毫不客气,当即决定给槐花减薪十块。
“厂长,有您这句话,这些学徒就好管理多了。”
老裁缝高度赞扬杨建国的决定,认为这将极大便利学徒的管理。
有了这项权力,犯错者将直接受罚,而非仅受口头警告。
槐花内心困惑,本以为对方是来讨好处的,结果却遭警告。
她揣测对方是否因怕好处不够而施加教训。
秦淮茹的女儿真是思维敏捷,总能曲解人意。
杨建国训诫众人要专心学习,警告他们若保持旧有的工作态度,不如趁早离职。
随后,他缓缓离开设计部。
今天仅扣槐花十元底薪,杨建国觉得已算手下留情,他打算逐步实施,并需找到合理理由,确保对方犯错时再行动。
槐花心中暗誓,早晚要让杨建国自行涨回她的工资。
她并非不愿送礼,而是刚到设计部就被安排任务,无暇分身。
她感到万分委屈,这并非她有意拖欠。
埲梗听闻妻子失业的消息,震惊不已,追问原因。
张娟抱怨,这一切都是贾家的过错,不仅她失业,连婆婆和公公也被开除。
她坚信,自己的事业完全归咎于贾家,这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怎么可能,我们家能得罪谁呢?”
埲梗一脸困惑,家里到底做了什么,害得媳妇丢了工作。
媳妇没了工作,以后可怎么生活,他自己也没工作,全家就靠媳妇的工资支撑。
“你问我?你去问家里人!还有,家里以后怎么办?”
“我现在怀着孕,出去找工作也没人要,你说怎么办吧。”张娟借机发泄。
其实她早就不满埲梗了,他整天无所事事。
这么久都不找工作,张娟真是受够了。
让她一个女人养家,她真不知埲梗怎么好意思。
“我去问问我妈到底怎么回事。”
埲梗也很恼火,这样家里就没了收入,以后怎么生活?
让他找工作?他也得找得到啊。
埲梗就是个废物,回来后全靠家里帮忙找工作,自己没一点自立的想法。
……
“杨厂长?你怎么来了。”
杨建国看着来访的人,非常意外。
这家伙来自己家做什么?
出于礼貌,杨建国还是把人请了进来。
“我现在得叫你杨厂长了,真没想到,咱们厂还出了你这么个大人物。”
“听说你那厂现在规模好几千人,效益也很好啊。”
杨厂长恭维着杨建国,但语气中带着一丝高傲。
他现在已退休,无权无势了。
但在杨建国面前,他一点姿态都没放低。
“也就勉强糊口,个体户不好过。”
杨建国笑着回答,但心里不以为然。
他对这位杨厂长可没好感。
当初他辞职,就是被这位穿小鞋逼的,他可没忘。
那时候个体户还不被允许,他因此在家闲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