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有亲戚关系,但已超出五服,在一起也无妨。
可张夏的父母若知晓张娟在乡下的过往,定不会同意,张夏也不敢向家里透露。
张娟与张夏自小便相识,张夏曾暗恋张娟。
张娟下乡回城后,稍稍示好,张夏便沦陷了。
事后张夏不敢向家里坦白,怕被父亲责罚。
张娟怀孕后,嫁给了埲梗。
其实,张夏也不愿娶张娟,张娟下乡的事他都知道。
玩玩可以,负责就是愚蠢。
所以张夏没有阻止张娟嫁人。
但两人一直保持联系,张娟还怀上了张夏的孩子。
没错,孩子是张夏的。
张娟归来一月余,两人便有了亲密关系。
随后一月,张娟察觉自己有孕。
这孩子显然非那次回乡所得。
“说定了,到时候你得替我寻份轻松的工作,厂里那活儿太累了。”
张娟懒惰成性,下乡期间为逃避重活,甘愿嫁给同村一人,只为让对方赚工分养她,她无法忍受艰辛。
厂里的活儿,她早已不耐。
若非张夏承诺将她调至销售科,她会更加懈怠。
如今的表现,已是她为调岗所做的最大努力。
“放心,厂的货多抢手你清楚,经销商为拿货,天天巴结我。”
“经销商都争得头破血流,组成团队,给你安排个管理层职位,轻而易举。”
张夏所言非虚,那些人为巴结他获取更多货物,手段百出。
张夏尚有底线,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同时,他也害怕杨建国发现,所以努力克制,从不贪小便宜。
他每月销售提成数千,不愿为些许贿赂丢掉工作。
若收下贿赂,事情败露,得不偿失。
毕竟,贿赂是为了多拿货,你多拿了,别人就少拿,怎能隐瞒?少拿之人岂会善罢甘休?极易生事。
“张夏,你说我做批发商如何?”
张娟虽能力不足,却野心勃勃。
她对厂里货物的批发价与市场售价了如指掌,深知其中利润。
见经销商批发货物至各地赚大钱,她也跃跃欲试。
有张夏的关系,她拥有他人难以企及的优势。
“别做梦了,想点实际的,你以为那么容易?”
“那些经销商发展起来,费了多大力气,你知道吗?”
张夏摇头,深知张娟本性。
她,一遇困难便退缩,竟还想涉足商界,真乃笑话一桩。
“哼,我为何不能想?我就要当批发商,将来还要做经销商,你就说帮不帮我吧。”
眼馋他人财富,张娟心中蠢蠢欲动,誓要一试身手。
张夏的劝阻,她全然不顾,只因腹中胎儿成了她的筹码。
张夏或可厌她,或不娶她,但孩子,她肯定张夏不会置之不理。
“杨叔,我有点事想找您。”
槐花步入杨建国在厂办公室的休憩之地。
“何事?”
杨建国见槐花,略显讶异。
厂务他鲜少插手,皆由妻子江天爱打理。
故而,工人们有事皆寻江天爱,鲜有人来找他。
“杨叔,我想调岗,想去后勤科,您能否帮忙?”
槐花此行,自有缘由。
厂中劳作繁重,唯有后勤稍显轻松。
更准确地说,是后勤的文职记录岗位,非体力活。
“调岗?此事非我职责,找老板娘即可。”
杨建国不愿插手此类琐事。
再者,岗位已满,多一人则乱。
今日槐花来求,明人效仿,厂子岂不乱了套?
“杨叔,求求您了。”
槐花近身,轻摇杨建国臂膀,尽显女子柔弱之态。
撒娇之举,实属罕见。
“你这是做什么?”
杨建国慌忙甩开槐花之手。
槐花对他撒娇,实属匪夷所思。
二者既非亲属,亦无特殊关系,这撒娇之举,实属不妥。
“杨叔,拜托了,车间实在太累,我真的撑不住了。”
槐花不顾杨建国推拒,再次紧抓其臂,一脸柔弱。
此行,她已下定决心。
槐花身为高中毕业生,却要给一个初中毕业生当学徒,心中满是不甘。
即便学成,也不过是在车间做个普通工人,槐花对此极为不情愿。
车间里几乎都是初中学历的人,槐花作为高中生,觉得备受委屈。
厂里其他高中生大多从事文职工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