埲梗除姓氏外,与贾家毫无瓜葛,难称贾家人。
若小当与槐花丢脸,那才是真真正正丢了贾家的脸。
“妈妈,爸爸在哪,我好想他。”
尽管埲梗下乡时行为不端,但血浓于水,孩子思念至极。
“小宝,爸爸肯定在家,进了门就能看到他了。”
此为埲梗家,他自然在家中。
知晓埲梗嗜睡,宋悦以为他还在屋里安眠。
正当秦淮茹盘算着将人领进家门,待院中人都上班后再作打算时,对门埲梗出现了,一见秦淮茹便打了招呼。
因宋悦背对着埲梗,他并未留意。
‘爸爸,爸爸来了。
’
孩子闻声回头,望见埲梗,激动地呼唤起来。
‘埲梗!’
宋悦也随之转身,满脸喜悦。
寻找埲梗实属不易,多亏齐叔有些门路,才终得相见。
埲梗离开后,便杳无音讯,当初约定的书信,一封未见。
宋悦仅知他在京城,却如大海捞针,无处寻觅。
上月宋悦父亲离世,将她托付给齐叔。
齐叔居于京城,有些权势,这才找到埲梗。
皆因宋悦父亲曾在战场上救过齐叔,齐叔感念恩情,收留了宋悦。
‘宋悦?你……你怎么来了?’
埲梗惊愕万分,宋悦怎会寻至此地。
她理应不知此地,埲梗从未透露过住址。
见宋悦,埲梗心乱如麻,不知所措。
昔日乡下成亲,只为活命。
指望埲梗务农挣工分,实为笑话。
只能迎娶乡下姑娘宋悦,她勤劳且娘家能补贴,埲梗才得以存活。
回城后,埲梗再不愿见这位乡下妻子。
‘我来寻你,你说回城安顿好就让我们来,为何久无书信?’
宋悦不知埲梗已另娶她人,还以为他尚未安顿。
但这些都已不重要,齐叔心地善良,还为宋悦安排了工作。
如今宋悦已是京城人,薪资颇丰。
即便埲梗如故,她也能养他。
‘我……’
埲梗无言以对。
‘埲梗,何事?’
此时,埲梗身后的门开了。
张娟边梳头边走出,疑惑地问埲梗缘由。
她在屋里已听见对话,埲梗支吾其词,甚是反常。
‘这个……你先回房,稍后我再与你说。
’
埲梗神色慌张,生怕两个女人相见会引发大乱。
“埲梗,她究竟是谁?为何在你房里?你们有何瓜葛?”宋悦察觉到了异样。
尽管未见其人,但从埲梗的出处,宋悦已断定他刚从那女子房中走出。
这对男女究竟是何关系?
“我是埲梗的妻子张娟。”张娟一脸困惑,对方言语间似有蹊跷。
她与埲梗为合法夫妻,同处一室有何不妥?
“你是埲梗妻子?那我呢?”宋悦质问。
“埲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宋悦感到崩溃,若这女子真是埲梗妻子,那她算什么?她与埲梗的孩子又该如何自处?
埲梗望向宋悦,狠下心来说道:“宋悦,我已结婚,我们之间不可能了。
她是我妻子张娟。”
埲梗早厌倦了乡村生活,宋悦总让他忆起不堪过往。
他本就打算此生再不与宋悦相见。
如今宋悦自己找上门来,那就说个明白。
反正他们未领证,婚姻并不合法。
“埲梗,你连小宝也不承认了吗?”宋悦泪流满面。
她未曾料到,来找埲梗竟会落得如此下场。
在她心中,她与埲梗是合法夫妻,且有了孩子。
埲梗在乡下时对她极好,所以她从未想过他会背叛。
若埲梗知晓宋悦所想,定会告诉她:那不过是生存所需,其实他早已对宋悦及其家人厌倦至极。
“那孩子?哼,我根本不信是我的。”埲梗冷漠道,“你赶紧走,别什么都往我身上推。”
不仅宋悦他不认,那孩子他也绝不承认,要与过去彻底划清界限。
“好,埲梗,你别后悔!”宋悦悲伤地看着埲梗。
来此之前,她还在与齐叔叔商量,欲为埲梗寻一份好工作。
她深知返城青年求职艰难,遂打算以一份佳职作为赠予埲梗的初见之礼。
然而,结果却令她心碎,宋悦彻底绝望。
此刻,她回想起齐叔叔当时神色异样。
显然,齐叔叔早已知情,毕竟是他促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