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是不是去找老阎的儿女了?害得他们有的被记过,有的被开除,还有一个闹离婚。”
易中海怒视傻柱,神色严厉,仿佛傻柱犯下不可饶恕之错。
“我确实去了,他们欠债不还,自食其果。”
傻柱毫不在意,反诘阎家孩子品行不端。
若早还钱,何至于此?岂能怪他?
“你还狡辩,三大爷已因你之事昏迷入院。”
“警察迟早找你,你脱不了干系。”
大院众人围观,易中海的话语如审判。
阎书斋的昏迷,被全然归咎于傻子。
多数人赞同此说,认为若无傻柱,便无此祸。
至于阎书斋之前的焦虑,无人问津。
“不对,是三大爷让我去的,与我何干?”
傻柱一脸茫然。
他内心认同易中海的逻辑,自觉有责。
顿时慌了神,失去了往日的从容。
若三大爷有个三长两短,他预感自己将大祸临头。
“此刻辩解无用,你还不速去医院?”
易中海心中暗笑,傻子不去医院还好。
若去了,必将陷入困境,三大爷的医药费必将由他承担。
且此番绝无偿还之理。
三大爷的子女,定会找他算账。
念及此景,易中海颇为得意。
如今,他最乐于见傻柱倒霉。
“我马上去。”
傻柱闻言,立刻夺门而出。
那套从小被灌输的观念,已深植他心。
尽管如今关系破裂,但这些根深蒂固的想法,将伴随他一生。
因此,坑害傻柱对易中海而言,轻而易举。
他深知傻柱软肋,总能得逞。
“老易,三大爷住院了,咱们的事咋办?”
二大爷亦感不适。
年岁已高,最怕焦虑上火,然而此时又怎能不急不恼?
“这……还是等等吧,没别的辙。”
易中海满心无奈,除了等,还能怎样?
“老易,要不咱们找警察吧?“
刘海忠觉得非得警方介入,钱才能要回。”咱们干的啥买卖,走私啊,这能报警?“
易中海最怕警察,立刻反对。
他认为他们做的事违法,报警岂不是自投罗网?
其实报警也无妨,他们是受害者,货物根本没到手。
但易中海不懂法律,一套歪理在胸。
傻柱易被歪理说服,易中海亦然,傻柱学的就是易中海这套。
因此,两人做了错事后反应相似,首要念头就是别让事闹大,别让更多人知晓。”你说得对。”
刘海忠觉得易中海的话颇有道理。
易中海这套说辞在院子里向来吃得开,同化了不少人。
院子里许多人支持他,否则他当年也不可能在这院子里当多年“土皇帝“。
他就靠这套看似合理的说辞和办事方式,拢住了大院多数人,让大院依他的意愿运转多年。”好了,先回家吧。”
易中海也觉得心里不舒服,这种焦急上火的感觉前所未有。
若非傻柱和秦淮茹不愿养老,他哪会经历这些,想到这又恨傻柱三分。
年轻时戴帽子,都没现在这般难受。”嗯,我回去歇歇。”
二大爷身体不适,不想多言,径直回家。”你俩小子在干啥?“
回到后院,见两儿子在收拾行杨,二大爷一脸诧异。
这房建好后,俩儿子就搬回来,赶都赶不走,现在这是要闹哪出?
“爸,我们收拾收拾房子,这墙太薄了,冬天快到了。”
刘光福眼珠一转,向刘海忠解释他们的打算:“爸,我们得准备过冬了。”刘光天连忙附和。
两人之前密谋逃跑的事,不能让刘海忠知晓。
从前是他们被赶走,现在却怕刘海忠反过来拖累他们。
家中已囊中羞涩,再不离去,恐怕要为刘海忠养老送终。
两兄弟自幼饱受打骂,怎会愿意承担这份责任。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真倒霉。”凌晨两点,傻柱一脸苦涩地回到四合院。
他去了医院,之前要回的六百二全花光了,还不够。
三大爷家的孩子全把责任推到他身上,要求他负责,还需再交五百块。
傻柱身无分文,只好找了个回家凑钱的借口离开医院。
想到此事,傻柱就忧心忡忡。
“唉,你俩在干啥?”傻柱发现不对劲,大院门口竟停着两辆三轮车,车上堆满被子、锅碗等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