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各家的积蓄,关乎日后生计。
“对,定要找她讨个说法,可知她住处?”易中海怒火中烧,誓要找尤凤霞算账。
然而回首发现,竟不知如何联络尤凤霞。
平日里皆是见面后约定下次相聚,尤凤霞的住址、工作地,一概不知。
“这……我也不清楚。”刘海忠一脸茫然。
“老易,不是你负责与尤凤霞交涉吗?你怎会不知?”三大爷同样一脸困惑。
“许大茂知道,是他联系的尤凤霞,他肯定能找到人。”刘海忠提议。
这笔生意原是许大茂的,由他最先牵线尤凤霞。
许大茂必然清楚尤凤霞的住处。
“对,去找许大茂。”三大爷赞同,唯有通过许大茂才能找到尤凤霞。
“可……这次咱们撇开许大茂单干,他会帮我们吗?”此次交易,他们撇开许大茂,心中颇为愧疚。
此刻寻许大茂求助,他还肯吗?
“顾不得了,必须寻得尤凤霞。”
“若你们不去,我独自前往。”
刘海忠已无暇他顾。
戏弄许大茂又如何,实则救了他一命。
不然,许大茂今日亦难逃厄运。
“走,寻许大茂去。”
定要寻回尤凤霞,追回钱财。
否则,众人皆将陷入困境。
于是,一行人匆忙奔回大院。
砰砰砰……
“许大茂,在否?速开门!”
众人返至大院,直奔许大茂家敲门。
夜深人静,却也顾不得了,事态紧急。
“何事慌张?”
许大茂刚归,未起疑心。
先前之事令他心惊胆战,直接归家避难。
“许大茂,尤凤霞由你联络,可知其住处?”
易中海质问,毫不客气。
“何意?寻尤凤霞作甚?”
许大茂心知肚明,却故作不知,戏需演全。
虽未得货,但他心中有鬼。
不可让大院之人察觉。
“莫问缘由,只说尤凤霞住处。”
刘海忠面露不悦,不愿多言。
此刻,与许大茂啰嗦无益。
“我为何告知?知晓亦不言。”
许大茂冷笑,众人质问之意何在?
即便心中有鬼,亦需掩饰。
若无此事,亦不会轻易透露。
“许大茂,速速道来,大事不好了!”
三大爷焦急万分。
若非心中仍有追回钱财之念,恐怕早已崩溃。
那是毕生积蓄,儿女偿还养育之恩的钱。
甚至,可称之为“断亲”之资。
若无此钱,儿女亦不可靠,老两口何以度日?
三大爷正盘算着如何与子女重归于好,他不愿余生过得清苦。
“大事不妙啊,究竟怎么了?”
“咱们的生意还未开张,能有何大事?”
“说来也怪,尤总那批货原本急得很,现在却迟迟不见动静。”许大茂故作镇定地说道。
其实,他这次的损失微乎其微,毕竟成本与他无关,不过是雇了些混混冒充警察,花点小钱便解决了。
反观眼前这几人,损失惨重,许大茂见状心中暗喜。
尤其是易中海,连房子都卖了,这让许大茂忍不住想笑。
易中海自以为行事隐秘,却不知许大茂早已洞悉一切。
“这……”三大爷一时语塞。
他们此举确实不光彩,许大茂的门路、许大茂的生意,他们竟在背后搞小动作,让许大茂至今蒙在鼓里。
“许大茂,尤凤霞骗了我们,她找人冒充警察劫走了我们的货物。”刘海忠焦急地说。
此刻,追回损失比什么都重要。
“什么?尤凤霞骗你们?还冒充警察?”许大茂故作惊讶。
“你们怎会与尤凤霞有瓜葛?你们跟她做生意了?”许大茂怒斥道。
“好啊,你们这群家伙,竟敢甩开我单干。”
“我就说不对劲,尤凤霞都不理我了,原来是你们在搞鬼。”许大茂怒火中烧,心中却暗自得意。
如此戏耍他们,这些笨蛋竟毫无察觉。
明明骗子就在眼前,他们却怀疑尤凤霞,许大茂成就感满满。
唯一遗憾的是,那批货真被警察截了,否则这次定能大赚一笔。
许大茂,事已至此,实属老易之策,易中海执意为之,言你不可信。
刘海忠转手便将易中海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