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已见过子女,直接去了他们单位。
结果,每个孩子都诉说着各自的困难,就是不愿掏钱,都说没钱。
急了,还说早已不欠他们书斋的,钱都已还清。
三大爷无可奈何。
但他认为,如果自己要不回钱,傻柱定能做到。
这钱,不能由自己出,得让傻柱去讨要。
“三大爷,您这不是逗我呢?您自己要不出,觉得我就能行?”傻柱若非真傻,怎会看不出其中端倪。
三大爷分明是没要到钱,哪是没见到人。
这是要推卸责任吗?
“傻柱,你这话就不对了,我是他们爹,不好逼得太紧。”
“你就不一样了,你在院子里威望高,你去要,他们肯定会给。”三大爷顺口说出了心里话。
“什么意思?三大爷,你说谁是威望高呢?”傻柱生气了,自己好心垫付医药费,却遭此辱骂。
“傻柱,我不是那意思。
我是说,你办法多,肯定能让他们还钱。
我这身子骨,也跑不动了。
这事,还得靠你。”三大爷赔笑道,后悔顺口说出了心里话。
傻柱明白,三大爷是认定他是院子里的能人,这话本藏于心。
“行,我看透了,你们家真是可以。
让我去要是吧?三大爷,你可想好了,别后悔。”傻柱也缺钱,身无分文,家里同样拮据,这钱必须讨回。
三大爷年岁已高,傻柱虽混,也不敢对他怎样。
但对三大爷的儿子,傻柱有的是办法。
只要三大爷发话,傻柱就有把握把钱要回。
“傻柱,你去要吧,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三大爷一脸淡然。
这几个子女太不孝,连他住院的钱都不愿出,这已颠覆了他的认知。
在他心中,子女应是孝顺的,会照顾他们老两口。
现在,三大爷已绝望,开始忧虑养老问题。
他们的那点积蓄,更是动不得了。
那是他们养老的依靠,一旦动用,日后生活如何维系。
“刘岚,小当怎么会在这儿工作?”
杨建国在餐馆偶遇小当,一脸愕然。
这个女人,怎会在此?当初招聘时她并不在列。
“杨建国,是天爱安排的,我只是接手,其余一概不知。”
刘岚之前与小当素不相识,自然不解其中缘由。
老板娘指派的服务员,她作为前厅经理,岂有拒绝之理?
况且小当形象尚可。
“罢了,我明白了。”
杨建国无奈,径直离去寻找江天爱。
杨建国对小当避之不及。
这女人既然进了餐馆,定会生出事端。
秦淮茹的女儿,岂会简单?断无可能。
秦淮茹诱男之术,母女间岂能无传?
即便未刻意教授,也是自幼目染耳濡。
即便未得其精,亦得其形,稍加运用,自会熟能生巧,日后必成大患。
杨建国不愿成为秦淮茹女儿磨炼手段的牺牲品。
“天爱,小当怎会来此?是你安排的吗?”
“还有槐花,她怎么在厂里?”
杨建国抵达工厂,直奔车间找江天爱。
妻子整日待在车间。
刚问完小当事宜,杨建国便哑然。
见槐花也在车间,原来两姐妹都渗入他的事业中。
“忘了跟你说,秦淮茹昨天求我,反正不是大事,我就顺手安排了。”
“不过是两个小职员,还能翻天?”
“真要有问题,开除就是。”
江天爱不以为意,觉得杨建国过于敏感。
同住一院,不必如此戒备。
“人是你收的,你得盯着点,别搞出什么乱子。”
妻子既已收留,杨建国还能说什么呢?
对于秦淮茹家的几个孩子,杨建国完全不看好。
秦淮茹的女儿若能安分,杨建国绝不会相信。
小当曾为一套衣服,就让杨建国在胡同里肆意妄为;为一点食物,便轻易进了家门。
杨建国解她裤腰带时,她也未曾反抗。
这样的人,怎可能安分?槐花恐怕也不会省心,媳妇这是带回了两个麻烦。
“放心吧,不过是普通工人,能搞出什么花样?”江天爱毫不在意,在这厂子里,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至于小当,送过去时便已和饭店的人打过招呼。
“行吧,你觉得没问题就好。”杨建国也不再多想,离开车间回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