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秦淮茹为钱的事愁得不行,全靠傻柱每天从娄晓娥饭店带回来的饭菜支撑着。
确实,傻柱的小饭盒即便在娄晓娥的饭店也未曾间断,反而更频繁了。
身为厨师长,带几个饭盒回家本是无人过问的小事。
但眼下饭店正在整顿,那些饭盒自然也就没了踪影,秦淮茹怎能不愁?
“算了,娄晓娥的损失更大,这时候别去给她添堵了。”
这话一出,傻柱心里竟生出几分侠义感。
然而,这只是他心中的自我安慰,他岂会不知?他曾去索要,却无功而返,反而惹得娄晓娥报了警。
此刻若秦淮茹前去,不仅是自讨没趣,更会戳穿他的谎言。
“娄晓娥的损失,是她自己的事儿,咱们何必插手?”
“干活拿钱,理所当然。”
......
秦淮茹不认同傻柱的看法,觉得他太过心软。
“妈,还是带我去杨建国的厂子吧,傻爸这边是指望不上了。”
小当一脸失落,原本期待能有更好的工作机会,结果却如此,对傻柱也生出了几分不满。
“行,回来再说。
我先带小当去问问江天爱。”
秦淮茹暂且放下傻柱的事,准备日后再议,但心中讨回公道的念头并未熄灭。
江天爱得知秦淮茹来访,让秘书将人带进办公室。
“天爱,我找你是有急事相求,事情是这样的……”
秦淮茹讲述了家中被砸的遭遇及原因,虽然难以启齿,但为了解决问题,不得不实话实说。
傻柱这次做得太不地道,背后搞破坏,最后还来找江天爱帮忙,这让秦淮茹倍感尴尬。
但又能如何呢?他们家根本无力解决此事。
“秦姐,这个我真没办法。”
“厂里员工已经招满,不可能再进人了。”
“私企跟国企不同,多招人就是厂里的损失。”
“再说,那些当初没来或者辞职的人,已经被列入黑名单,永不录用。”
‘这是杨建国定下的规矩,我无能为力。
’
秦淮茹提出想让厂里重新招收旧人,江天爱立刻回绝,毕竟那些人是她亲手列入黑名单,永不录用。
他们因些许谣言便轻易离职,这样的人,江天爱绝不录用。
若再让他们进来,一有风吹草动便又逃走,工厂培养员工岂能不费时间成本?
“唉,真是遗憾。”秦淮茹面露失望,却也明白自己无法左右江天爱的决定。
如今这对夫妇已飞黄腾达,与她虽为邻居,却渐行渐远。
“若无事,我该去忙了,今日还有合同待签。”江天爱心中微感无趣,秦淮茹此请显然不切实际。
“天爱,稍等,我还有一事相求。”秦淮茹道,“小当所在的厂已拖欠工资,槐花也毕业了,至今未寻得合适去处。
咱们多年邻居,能否帮忙安排一下?”
若非走投无路,秦淮茹断不会开口求江天爱。
工厂效益下滑,薪资难以为继,辞职者众,而工厂亦不再招工,工人都难以养活,更别提新员工。
找工作愈发艰难,个体户稀少,“九三三”岗位有限,街头游荡的青年依旧众多。
江天爱心念电转,这贾家是院子里的风云之地,若让他们家人进厂,或许能窥见更多,获取更多信息。
但杨建国似乎对贾家人并无好感,江天爱一时犹豫。
“天爱,我知道你为难,但实属无奈之举。”秦淮茹再次恳求。
见江天爱面露迟疑,秦淮茹心中暗喜,觉得此事有望。
“这样吧,让槐花进厂工作,小当去饭店。”江天爱略作思索后决定。
她自有考量:杨建国的饭店她无暇顾及,需有人代管,此人最好能每日向她汇报饭店情况。
并非担任管理,仅是普通员工,江天爱所求,仅是知晓杨建国每日在饭店的动向。
小当与她同住一院,晚间归家即可得知消息。
至于槐花,随意安排个女工岗位便是,大厂人多,多一个也无妨。
“太好了,天爱,真是太感谢你了!”秦淮茹如释重负,未曾想江天爱如此通情达理。
孩子们的工作有了着落,家中负担大减,至少她们的开销不必再依靠家中。
“别客气,但此事勿与院中人提及。”江天爱叮嘱,“杨建国不喜用院中之人,恐其扰我们生活。”
“我提前说清楚,小当与槐花,无论进厂还是饭店,皆从最底层员工做起。
若倚仗大院背景或邻里之情自视甚高,即刻开除。”江天爱言明立场,心中盘算还需向杨建国通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