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和易中海回来了,埲梗被抓了?
这事儿得去瞧瞧,江天爱简单收拾了下,就出门了。
留下满脸愕然的杨建国。
杨建国:媳妇,我也想去看啊,你咋不叫我呢?
杨建国也站起身,走出了家门。
步入中庭,秦淮茹正向傻柱发难:“傻柱,易中海所言是否属实?是你告发了埲梗?”
傻柱面露难色:“这能全赖我吗?埲梗替易中海作证,我要是不站出来,岂不真成了贼?”
他一脸无奈,声称是埲梗一再相逼,非他之过。
若非埲梗作证,他绝不会揭露此事。
埲梗如此行事,他却要背锅,岂不真成了大傻子?
秦淮茹焦急万分:“埲梗尚年幼无知,你怎也这般糊涂?”
她担忧埲梗若被定为贼,将面临牢狱之灾。
傻柱反驳道:“他无知?这么大的人了,还什么都不懂,反倒冤枉我。
我看埲梗就该进去受受教育,以后才能懂事。”
他这次是真的恼了,埲梗一再为易中海作证,已触及他的底线。
若再不反击,还不知会生出多少事端。
傻柱说出埲梗之事,实属无奈,否则自己就成了替罪羊。
秦淮茹难以置信地望着傻柱:“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埲梗可是你看着长大的。”
她原以为傻柱与她一样疼爱埲梗。
傻柱冷哼一声:“我看着他长大,他却如此待我,反倒成了我的错?”
他一旦行事,便不问对错,坚持到底。
如今既已出卖埲梗,便无悔意,更不觉有趣。
秦淮茹心知埲梗过分,但那是她唯一的儿子,她无法割舍。
出身农村的她,深受重男轻女陋习影响,对埲梗更是宠爱有加。
傻柱无语至极:“都娶媳妇了,眼看就要当爹了,还当孩子呢?”
他完全不同意秦淮茹的说法。
若埲梗犯错,傻柱常为其求情,言其年幼无知。
傻柱如此认为,自觉言之有理。
然今非昔比,埲梗反与傻柱对立,故傻柱不再视其为孩童,不予认同。
“傻柱,你真要让埲梗身陷囹圄?”秦淮茹愤怒质问。
傻柱态度坚决,秦淮茹不解其为何变得如此固执。
“他的是易中海之物,与我何干?坐不坐牢,岂是我能左右?”傻柱回应。
秦淮茹不顾一切,当众恳求傻柱:“你去警方那里澄清,你之前所言皆虚,埲梗便能无恙。”
秦淮茹终露本意。
她已不顾颜面,只求傻柱作证,邻里非议皆不在乎。
傻柱苦笑:“秦淮茹,我即便说了,警察岂会信?埲梗那般模样,恐怕早已招供,我言何益?”
秦淮茹竟提议:“那你便对警察说,是你所盗。”
在她心中,埲梗远超傻柱。
傻柱震惊,难以置信:“你让我顶罪?”
秦淮茹意识到自己失言,忙解释:“傻柱,我方才心急,非本意。”
她深知,若傻柱不助,埲梗之事将难解。
此时,易中海走来,面带微笑:“傻柱、秦淮茹,我倒有个两全之策。”
傻柱怒视易中海,心中暗骂。
“简单,只要你归还失物,我便去派出所撤诉,埲梗自会无事。”易中海提出条件。
易中海满面笑容,意外发现竟是埲梗偷的东西,心中暗喜。
他深知秦淮茹的软肋,只要拿捏住这一点,钱便能失而复得。
埲梗一旦被捕,秦淮茹定会方寸大乱,什么条件都会应承。
易中海不解,秦淮茹怎会如此在意埲梗这个孽障,这理应是她最不愿面对的痛楚。
“易中海,你真愿意撤诉?”秦淮茹闻言,如获至宝。
“只要能救埲梗,其他无足轻重。”易中海应承。
“只要钱到手,一切好说。”他此时为钱不择手段,家中已断炊烟,再无钱便只能饿死。
近来,易中海四处奔波寻活,联络旧徒,却无人搭理,更别说介绍工作了,返聘之事更是杳无音讯。
有的徒弟甚至避而不见,有的连顿饭都不肯给。
这气的易中海几乎昏厥。
“好,傻柱,你还有多少钱,还给易中海。”秦淮茹为救埲梗,不惜一切。
“秦淮茹,你疯了!”傻柱也不愿将钱交给易中海,他巴不得易中海即刻毙命。
“傻柱,我求你了,我不能不管埲梗。”秦淮茹边说边哭,竟向傻柱跪下。
“你……秦淮茹,我真是服了你了。”傻柱无奈,“你等着。”
傻柱见不得秦淮茹落泪,此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