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上去,客人也都没意见。
今天他都没被叫去道歉,一个找麻烦的客人都没有。
傻柱坐在主厨一桌,有些担心地问道:“怎么样,还行吧?”
“放心吧何师傅,绝对没问题。”几个主厨得意扬扬,他们这也算是上手了吧。
客人没找麻烦,没有负面反馈,那就是他们做的菜合格了。
傻柱也挺高兴:“那就好,以后你们多加油。”
这样一想,傻柱觉得以后在后厨的工作或许会轻松不少。
日后,除了几道关键的菜肴,其余皆可交由他们处理。
只需掌控好调味便可。
傻柱曾疑虑他们能力不足,如今却觉自己多虑了。
他们做得相当不错。
傻柱不仅这么想,也确实如此行动。
晚餐时分,他大多只是坐在椅上,监督后厨的进展。
状态宛如他尚在轧钢厂之时。
数小时后,见一切顺利,傻柱便径直下班归家。
“请问,您是何雨柱同志吗?我们是派出所的。”
刚到院中,不料被派出所人员拦下。
“何事?我又怎么了?”
傻柱一脸茫然,不解自己又犯了何事,近来自己规矩得很。
即便是那谣传杨建国工厂之事,也不至于惊动警方吧?
“何雨柱同志,关于易中海控告你欠债一事,经我们一段时间的调查,有了新进展。”
“需请你随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警察一说,傻柱即刻明白,又是易中海那档子事。
这事还没完,警察仍在调查,且已有新进展。
“行,我跟你们去。”
傻柱心中忐忑,不知警察查出了什么。
若真查出什么,这钱他傻子就得还,实在是心有不甘。
就易中海所作所为,傻柱觉得就算杀了他也不为过,何况区区几千元。
但警察的想法不同,傻柱束手无策。
“何雨柱同志,据我们调查,你似乎真的借了易中海的钱。”
至派出所,警察开始对傻柱审讯。
三千多元的案子,警察极为重视,这段时间一直在认真调查。
因此,查出了一些端倪。
何雨柱,似乎真的借了钱,但借条等物皆被盗,证据全无。
此案已非单纯的借钱不还,还牵涉到案。
“没有,我什么时候借了?”
傻柱坚决否认,他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
想让我承认,就得拿出确凿的证据,到那时我自然认。
若拿不出,抱歉,之事我绝不承认。
“何玉柱,经我们调查,十数年前你几乎身无分文。”
“你的月薪大多都资助给了邻居,也就是你现在的妻子秦淮茹,对吗?”
警察皱眉,眼前的傻柱态度与惯犯无异。
明明证据确凿,他却一脸漠然地否认,意欲何为?
“没有的事,谁说的?我的工资我都存着呢。”
“我确实帮过邻居,但只是些剩饭剩菜,不用花钱的。”
傻柱拒不承认,以为时隔多年,已无从查起。
“我们有贾梗和张春花的口供,他们证实了这一点。”
“还有这些,是你所住四合院里各位邻居的证言。”
“他们都证明,你当年为了资助秦淮茹一家,几乎倾家荡产。”
“这些都能证明,你当时无力偿还许大茂那两笔巨款。”
“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有没有借易中海的钱?是不是你潜入易中海家行窃?”
警察最后的问题,几乎是吼出来的。
瞬间,傻柱有些慌乱。
他未曾料到,竟有这么多人指证他。
尤其是贾梗的证词,对傻柱来说如同一把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