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无处可去,只得投奔聋老太。
不料,竟被许大茂逐出。
她对许大茂恨之入骨,若知道背后是杨建国搞的鬼,怎能不怒。
你向娄晓娥解释是为了她好,想阻止聋老太的算计,她也未必会信。
即便信了,人往往自视过高,娄晓娥会认为聋老太根本算计不到她头上。
未曾经历那些苦难,娄晓娥不会自认愚蠢。
“开饭店,找我商量此事……”
娄晓娥似乎对饭店情有独钟。
但如今回来投资,选择有限。
饭店成本低,回报快。
其他实体业投资巨大。
看杨建国办制衣厂似乎轻而易举,实则不然。
厂房、员工都好说,关键在于机器,这才是大头,没有千万资金别想。
除非买几台缝纫机,开个小作坊,生产劣质衣物。
若不用缝纫机,就得进口设备,价格昂贵,还需外汇。
娄晓娥家当年逃离时,已显衰败,能带走的财产有限。
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终究已瘦。
娄家逃离时,资本所剩无几。
这些年她在小岛是否赚到钱,不得而知。
小岛局势混乱,外来者赚钱不易。
因此,杨建国猜测娄晓娥投资饭店,很可能是资金有限。
她的资金,估计也就够开个大饭店,几百万而已。
从剧情看,娄晓娥除这家饭店外,别无投资,可见娄家已不复往日风光。
剧情中,她送给傻柱的传家宝都要收回,为何?答案不言而喻。
但即便这几百万,在当下也是巨款。
这样的投资者,想必谁都会欢迎。
“你是厨师,肯定有人脉资源,我打算把后厨交给你管理。”娄晓娥开门见山地说。
“这可能不行,我正打算自己开餐馆,连场地都租好了。”杨建国回答。
娄晓娥这是想让杨建国为她工作?看来她并不清楚杨建国的现状,否则不会这么说。
“你打算开多大的餐馆?就是那种街边小摊吗?”娄晓娥问。
“我打算投资数百万,开京城最大最豪华的餐馆。”杨建国说。
“管理后厨的收入,绝对不会比你开小店少。”娄晓娥并未在意杨建国的话。
京城现在创业热潮汹涌,有点本事的人都想自己当老板。
但真正有资本的并不多,大多是小打小闹。
“还是算了,我有自己的创业计划。”杨建国摇头。
等他的制衣厂开业,他觉得自己的资产都会超过娄晓娥。
这女人居然想让他打工,真是让人无语。
“如果你不愿意,我只能找傻柱了,但我真的不喜欢他。”娄晓娥有些为难。
她最心仪的厨师人选是杨建国,其次是傻柱,但她对傻柱印象不好。
“你找傻柱也没用,我开餐馆后,他手里就没人了。”杨建国摇头。
他和傻柱的厨房人脉一样,都是来自轧钢厂一食堂。
但傻柱的作风和他没法比,拉人的话,傻柱绝对不如他,这点他很有信心。
“怎么会?傻柱可是有不少徒弟的,都能帮你。”娄晓娥不信,傻柱可是轧钢厂的老厨师,一食堂的年轻厨师都是他的徒弟。
“你还不了解傻柱吗?他奉行的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这么多年,那些年轻的说是他徒弟,其实只是挂个名,什么都没学到。
你以为那些徒弟傻吗?他们心里都有数。
估计心里都恨死傻柱了。
如果有其他选择,他们绝对不会跟傻柱的。”杨建国说。
杨建国轻轻摇头,对于傻柱那些小伎俩,厨房里的人谁不是心知肚明。
说到学艺,又有谁真的是跟傻柱学的呢?
当杨建国在厨房时,那些名义上是傻柱的徒弟,实际上都是跟着杨建国学习的。
杨建国从不吝啬自己的技艺。
反观傻柱,每次做菜都要找借口把徒弟赶走,大家心里都有数。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小胖,那家伙不走寻常路,一门心思巴结傻柱。
“这样?那我可以提高工资啊。”娄晓娥不信邪地说。
“我就不信,工资给高点,他们还不愿意来。”
娄晓娥坚信,她的饭店一定能开起来。
“那你就试试吧。”杨建国回应道。
对于娄晓娥提到的高工资,杨建国心中暗笑,那所谓的“高工资”,估计也就比铁饭碗的工人高一点而已。
杨建国的饭店虽算不上高档,但工资也不会按照铁饭碗的标准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