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江天爱说。
她几乎忘了杨建国的厨师背景,开饭店对他来说,确非难事。
‘行,那我之后找个合适的店面就把店开起来。
此时开店颇为容易。
杨建国有厨师资源,招聘其他员工也不难,与现在饭店常缺人、招人困难的情况大不相同。
‘杨建国,你回来了。
杨建国忙碌一天,选好店面回到四合院时,又碰见了秦淮茹,不是她女儿小当。
小当自上次事后,鲜少露面,毕竟在意颜面,躲着不敢见人。
‘秦姐,这是在洗衣服呢,您家衣服真不少。
杨建国笑道,这贾家真是奇特。
孩子虽长大,却懒惰至极。
如今衣服还是秦淮茹每日洗,连易中海的衣服也归她负责。
杨建国见盆中两个男士裤衩,不知是否有易中海的。
‘家里人多,小当和槐花又不懂事,真是操碎了心。
秦淮茹一脸无奈却笑容满面,几个孩子是她最大的骄傲。
嘴上责备,脸上却满是得意。
‘孩子大了,得让她们分担家务。
’
杨建国脑海中浮现出两个女孩给傻柱易中海洗裤衩的情景,不禁咂舌。
‘她们能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
‘对了杨建国,槐花快毕业了,你现在开了厂,能给安排个工作吗?’
秦淮茹向杨建国提出请求,自有其考量。
秦淮茹闻悉,近日杨建国工厂发放薪资,女工薪资皆破百。
她心生念头,欲让槐花入职杨建国工厂。
据传,杨建国工厂正招募学徒,薪资优渥,远超一般工厂分配。
更甚者,国营厂学徒期冗长,而杨建国处,据说两三月即可出师。
面对秦淮茹的请求,杨建国婉拒:“秦姐,这让我为难了。
厂里人事,皆由天爱定夺,我不插手。”
杨建国对槐花并无好感,贾家之事繁多,他不愿有所牵扯。
槐花之辈,皆是秦淮茹教导出来,行为令人不齿。
他们结婚还霸占了傻柱的住房,致使傻柱无处安身,实属罕见。
秦淮茹心知杨建国在推托,但仍试图争取:“那我问问你媳妇吧。”
虽知希望渺茫,但不问总觉得还有机会。
杨建国不再多言,转身向后院走去。
对于这些企图拉拢关系的邻居,他从不接招。
不久,傻柱空手而归。
虽不再是食堂主任,但他在后厨依然自在。
午餐后,他便带着小胖去了于莉的饭店。
下班尚早,有小胖在,留下他便好。
“哎,今日有些事给疏忽了。”傻柱故作恍然,望着自己的手,一脸无奈。
实则,他是故意的。
他下班后拎着饭盒,寻了个角落独自用餐,剩余大半都丢弃了。
宁可扔掉,也不愿带回家,这便是如今的傻柱。
“你真是太过分了,家里人都盼着呢。”秦淮茹无奈叹息。
昨未带饭盒回家,全家只有她一人用餐。
今日又如此,恐生事端。
张贾氏近来心情不佳,傻柱对她视若无睹,正欲寻衅。
此刻,不正给她机会吗?秦淮茹心烦意乱,张贾氏一闹,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埲梗,对白菜土豆极为反感,声称幼时吃伤,再见便觉恶心。
连小当与槐花,昨晚也未进食。
“怎地还没菜?”晚餐时分,张贾氏一坐下,脸色便阴沉下来。
又是土豆白菜,她顿时怒火中烧。
昨晚未进食,饿了一宿。
今日还是这般。
“傻柱今日有事,忘了带饭盒。”秦淮茹只得解释。
“忘了?他怎不把自己的姓给忘了?傻柱这个混账,是否故意为之?”张贾氏高声斥责,意在让傻柱听见,抒发心中不满。
自刘光福之事败露,傻柱便对她不理不睬。
先前还偷了她的钱,若非及时发现,钱财便失。
张贾氏对傻柱恨之入骨。
如今,连每日期盼的晚餐都不带,分明是不想让她好过。
“傻柱着实不像话,昨日说得好好的。”易中海亦心生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