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恶心
,儿子至高无上,她连一根指头都不舍得动。

    “怎么,我教训一下埲梗也不行?”傻柱反问。

    往昔,他定会急忙解释,向秦淮茹赔罪。

    但如今,他的心意已决——离婚,成了他唯一的念头。

    “我不是那意思,但你下手也太重了。”秦淮茹想到儿子的模样,对傻柱心生不满。

    埲梗的脸颊肿胀,清晰的巴掌印令她几近失控。

    “若非严厉些,他能觉悟自身之错,进而改正吗?”

    “不仅此刻,日后他若再犯错,我照样教训他。”

    傻柱毫无悔意,反倒觉得自己做得对。

    “埲梗究竟做了什么,你要如此打他?”

    秦淮茹既愤怒又好奇,想知道埲梗的过错。

    埲梗之前来找她时含糊其辞,只说傻柱打了他,却未言明缘由。

    “他做了什么?他竟当着我的面叫我傻柱,这像话吗?”

    傻柱随口找了个借口,自然不是真话。

    “就为这?你疯了?就为这点小事你就打埲梗?”

    秦淮茹闻言动怒,原以为是什么大事,没想到只因一个称呼。

    “这还小?我是他什么人,他能这样叫我?”

    “往小了说是没大没小,往大了说就是不孝。

    他从小到大吃我的用我的,如今竟如此待我!”

    傻柱愤怒地质问秦淮茹,对这个称呼被晚辈随意呼唤感到极度不满。

    这院子里,哪有晚辈像埲梗这样,对长辈直呼外号的?

    “算了算了,不就叫个外号嘛,你至于这么生气?”

    “埲梗没恶意,他就是习惯了,回头我会说他。”

    秦淮茹深知如何对付傻柱,总是以柔克刚。

    见傻柱真生气了,她立刻缓和语气。

    什么回头教育埲梗,不过是权宜之计。

    等傻柱气消了,她自有办法“教育”傻柱。

    “傻柱,今日怎未带饭盒归来?”

    次日傻柱下班回家,秦淮茹见他两手空空,一脸诧异。

    理应带着饭盒的,毕竟在于莉的饭店上班,对方答应每日带饭菜回来。

    “哎,我给忘了。”

    傻柱说话时,满嘴酒气。

    在饭店里,师徒俩小酌了一杯,仅以几个饭盒作为下酒之物。

    傻柱心中已有盘算,从饭盒开始做出改变,贾家再别想轻易尝到他的手艺。

    “忘了?你怎么能忘呢?”秦淮茹一脸愕然,全家人可都盼着傻柱的菜呢。

    如今,大家晚上习惯了大吃大喝,主食都成了配角。

    傻柱空手而归,家中竟无一丝菜肴。

    “这不是跟徒弟喝了几杯,就给忘了嘛。”傻柱随意摆手,打算回家休息。

    “你跟徒弟喝什么喝,连菜都能忘带?”秦淮茹颇为不满,在她看来,家人远比徒弟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