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价格合适,刘海忠岂会错过。
京城房价,已然风生水起。
“一千。”
谈话声传入刚回家的杨建国耳中,他正坐在门口。
望向与自家毗邻的地基,杨建国心想:一千,要了。
念头一转,他径直朝街道走去。
此刻不买,日后更昂。
“许大茂,往后咱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你可别耍花样啊。”
于莉夫妇与许大茂在许家达成共识,许大茂出资五百,占饭店四分之一股份。
阎解成对许大茂颇为忌惮,此人历来爱生事端,不少合作伙伴都曾遭其举报。
若非资金紧缺,他们绝不会找上许大茂。
“放心吧,我岂是那种人。”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可不干那龌龊勾当。”
“再说,这是正经生意,你怕啥?”
许大茂笑吟吟地向阎解成解释,这次他的目标可不是生意,而是于莉这块香饽饽。
他打算人财两收。
“也对,许大茂,我告诉你,这是合法的,你举报也没用。”
阎解成一想,开饭馆现在合法,许大茂就算搞鬼也没用。
“行了,赶紧筹备饭馆吧。”
许大茂心中暗笑,合法是他说的,阎解成竟拿这个来提醒自己,真是个精于算计却格局不大的人。
没有于莉,他什么都不是。
许大茂盘算着,只要搞定于莉,这饭店最终与阎解成就无瓜葛了。
他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咱们走吧,把那看好的房子租下来。”
于莉也不拖拉,他们夫妇都已辞职,拖延一天就多一天开销。
饭店之事,他们心急如焚。
“秦姐,你的想法呢?这地基,咱们要还是不要?”
傻柱家中,夫妻二人正商议聋老太房子地基之事。
秦淮茹深知,这一千块非得她拿出不可,因傻柱身无分文。
“唉,咱家哪有一千块啊?”秦淮茹叹道,虽心中渴望那地基,但家中拮据,埲梗又常惹事,存款从未超过三百。
傻柱提议:“那老太太不是有一千五百多块吗?”他指的是张贾氏。
秦淮茹苦笑:“你想得美,那钱岂能轻易要来?埲梗在乡下出事,张贾氏哭得死去活来,真到掏钱时,人影都不见。
她的钱,一分都别想动。”
傻柱坚持:“这可是给埲梗结婚用的房子,她能不拿?”他认为这次地基就是为埲梗所购。
秦淮茹摇头:“你去要吧,我支持你。”但她心知肚明,张贾氏的钱,一百块都难,更别提全部养老钱。
埲梗小时候因几块钱学费被学校追债大半年,张贾氏都未出一分。
傻柱无奈:“那你说怎么办?”
秦淮茹:“能怎么办,想办法呗。
全家凑一凑,这地基总得拿下。
你也去街道问问,看能不能降价,一千块太高了。”
秦淮茹深知地基必要,家中已挤不下,埲梗也到了婚娶之年,有房子娶妻便更容易。
“行,这事你看着办,我去街道找王主任。”傻柱无异议。
关于挣钱能力,傻柱自认不及秦淮茹。
现今,红白事的厨师工作已变成了一门盈利行当,傻柱也无额外收入,私房钱更是一文不名。
对此,他只能旁观,无力相助。
傻柱刚离开,秦淮茹便去找了易中海。
此事非得易中海出手相助不可,秦淮茹全指望他了。
“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秦淮茹一到,易中海眼中便闪烁起光芒。
“是关于后院那块地基。
你也清楚我家房子的现状。”
“埲梗要结婚了,总得有个自己的窝吧。”
“他都二十三四了,再拖下去就难了。
到时候,上哪儿找合适的人呢?”
现在有不少知青回城,我想赶紧张罗起来,就差房子了。”
秦淮茹滔滔不绝,实则意思明确:埲梗要结婚、要房子,你得帮忙。
“你是说聋老太那块地基?”
“这都怪傻柱。
当初他要是顺着点儿,那房子就是他的了。”
提起此事,易中海便觉得傻柱不争气。
原本聋老太打算把房子给傻柱,可傻柱在聋老太临终前把关系弄僵了,到手的房子飞了,不然哪会有今天的麻烦。
“现在说这些有啥用,赶紧想办法吧。”
“我让傻柱去找街道王主任了,看看能不能便宜点。”
“我猜六七百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