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国深知改开后的潮流趋势。
喇叭裤、牛仔裤将风靡一时,而他准备的衣物,在设计上更是无可挑剔。
杨建国在家的日子并未虚度,他穿梭于随身世界,探寻诸多可交易的珍品。
“告诉你,那些衣物已经能穿了。”江天爱衣物虽多,却难以外穿,缘由难以启齿。
但随着时代的变迁,一切截然不同。
“若有人问起衣物来源,我何须解释?谁敢多嘴,我自有对策。”杨建国安慰道,“还需时日,待我生意有成,便称这些衣物乃我进货所得。”虽不惧人问,但出处仍需斟酌。
“好吧,那就再等等。”
江天爱难掩喜悦,笑容满面。
她渴望穿上那些美衣,展示给姐妹与友人,享受众人羡慕的目光。
“放心,不会太久的,明日我便着手联系货物。”杨建国规划着从地摊起步,继而开店,最终创立服装厂,步步为营,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爸爸,我也要漂亮的衣服。”女儿一听漂亮衣服,立刻兴趣盎然,显然继承了母亲的爱美之心。
次日,杨建国与江天爱前往街道,王主任劝说杨建国寻找稳定工作,而非投身个体户行列。
政策初行,前景未明,希望杨建国三思
杨建国感激王主任的好意,但心意已决。
王主任表示,个体户手续暂难办理,政策尚未落地实施。
杨建国并未感到意外,只在街道进行了简单报备。
离开街道,杨建国来到摊贩聚集之地,发现城管的态度已悄然变化,不再疯狂追逐,而是远远监视。
他走向唯一的服装摊贩,询问起裤子的进货渠道与成本。
“你问这作甚?要买就买,不买就走,别多问。”摊贩回应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戒备。
摊贩默默瞥了杨建国一眼,心中暗自思量:这是我的秘密,赖以发财的手段,岂能轻易告诉杨建国?靠卖这些看似不起眼的衣服,还得时刻提防城管,一天少说也能赚个十几块,运气好的话,几十块也不在话下。
进货渠道怎能轻易透露,万一引来竞争怎么办?
“我就是随口问问,我手头有一批劳保服,也想批发出去。”杨建国看似随意地说。
摊贩心里明镜似的,这家伙是怕自己抢生意呢。
而杨建国心里还真起了摆个小摊的念头。
“你有货就摆出来卖啊!”杨建国道。
“瞧瞧,现在城管都不严查了,保证你能赚。”摊贩讽刺地回了一句,认定杨建国是在吹牛。
他自己这批货来之不易,这年头进货渠道可不好找,南边那边也刚开放不久,一切都还在摸索中。
“我也正有此意,过几天我就来试试。”杨建国笑着回应,心中暗自盘算要给这小贩点颜色瞧瞧。
几天后,杨建国还真找到了不少劳保服,样式和质量都远超摊贩的货。
他打算就把摊摆在摊贩旁边,好好给他个教训,毕竟那家伙服务态度实在太差。
杨建国在街上转了一圈,发现卖东西的真没几家,种类也少得可怜。
这年头刚开始,大家的进货渠道都不多。
估计再过半年,一切都会大不一样。
逛完一圈,杨建国回到四合院。
刚进中院,就看到张贾氏追着傻柱满院子跑,嘴里还骂骂咧咧:“傻柱,你个混账东西,你拿回来的饭盒居然敢偷吃,你是想饿死我这个老婆子吗?”
傻柱一脸恼火,却又不敢还手:“说什么呢,这不是你拿回来的时候你不在嘛,这能怪我?”
张贾氏六十多岁的人了,傻柱要是真还手,她往地上一躺,傻柱可就说不清了。
“你胡说,你就是不想给我吃,你这个混账!当初我就不该让秦淮茹跟你!”张贾氏丝毫没有放过傻柱的意思,依旧穷追不舍。
她也是怒火中烧,傻柱中午带着饭盒归来,她仅仅离开去趟厕所,回来却发现食物已被一扫而空。
近来,傻柱对她的态度大变,张贾氏心中明了。
养老的生活品质,与往昔天壤之别。
“张贾氏,你到底想怎样?我都说了没有了。”傻柱自然不肯承认。
实则他是故意的,自买凶刘光福之事败露后,傻柱便对张贾氏心生轻视。
孝顺已不可能,不刻意刁难已是万幸。
那饭盒,傻柱亦不愿再与张贾氏分享。
但张贾氏盯得紧,每次总能得手。
这次她上厕所期间,傻柱竟带着孩子们吃得干干净净。
“你说没有就没有?明明就有!”
“傻柱,我告诉你,若不想过了直说!我和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也能过得好,你现在就可以走人!”张贾氏毫不留情,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