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用你管!”
张贾氏冷哼一声,转身回家。
她可不想被街道的人抓住搞封建迷信,那可就麻烦了。
“都散了散了,几点了还折腾!”
杨建国说了一声,转身离去。
他才不管傻柱的死活,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
傻柱和秦淮茹的事,有的说呢。
要是埲梗再掺和进来,拖个八年十年的,杨建国也不觉得奇怪。
相爱相杀,就让这院子继续热闹吧。
“散了散了,回家了。”
许大茂这时也带着秦京茹转身回家,但眼神中透露着深思。
刚才的事,别人或许只看热闹,但许大茂不同。
从刚才的情形,许大茂就猜到傻柱和秦淮茹可能在一起了。
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许大茂和傻柱仇深似海,他巴不得傻柱一辈子娶不上媳妇,最好绝后。
他自己被傻柱害得差点绝后,凭什么傻柱能结婚生子?
要是傻柱结婚生了孩子,他许大茂这辈子不就一直被压一头?
所以,傻柱和秦淮茹想在一起,没门儿!
秦淮茹他许大茂还没到手,居然被傻柱占了便宜,不收拾傻柱他绝不甘心。
“这下有好戏瞧了。”
看着沉思的许大茂,杨建国知道这家伙又要使坏了。
但他也没打算阻止。
“怎么了?”
杨建国凝视许大茂,江天爱困惑不解。
“傻柱或许已与秦淮茹在一起。”
“许大茂似乎察觉了,他想搞破坏。”
杨建国摇头,道出自己的猜测。
“如此一来,有好戏瞧了。”
江天爱受杨建国影响,将院中之事视为戏码,毫无参与之意,亦无助人之心,仅视其为生活的一点乐趣。
“王主任,您此行所为何事?”
“王主任,是否有上级指示?”
全院大会再次召开,此次由王主任主持。
王主任携妻而至,面色阴沉,众人纷纷询问,他却沉默不语。
与平日笑容满面的他判若两人,仿佛换了个人。
“王主任,人都到齐了。”
易中海见状,小心提醒。
近来,易中海烦恼不已,欲树立威信却无良机。
两次尝试以他人之财彰显自己,皆遭挫败。
“此番前来,只为看看。”
“你们这院子,真是热闹非凡,令人大开眼界。”
“你们是不是不就不舒服?”
“我的话是玩笑吗?”
“刘海忠,你说说,你怎么想的?竟敢自封官职,你好大的胆子,你以为你是谁,封建吗?”
“还有张贾氏,听说你灵堂布置得不错,意欲何为?”
王主任真的怒了。
这院子,真是一刻也不消停。
不是今日出事,就是明日有,简直给街道丢脸。
“王主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刘海忠吓得说话都结巴了。
刚从医院归来,他瘦了许多。
被王主任点名,他差点瘫倒在地。
王主任又狠狠瞪了张贾氏一眼。
“王主任,我没做,别听信谣言,灵堂之事纯属无稽之谈。”张贾氏慌忙否认,深知封建迷信行为会招致学习班的惩罚。
“别以为你们的小动作我不清楚。”王主任警告道,“再敢生事,休怪我不客气。”
“杨建国,从今天起,你负责这个大院的管理,务必看好这里。”王主任显然已掌握一切,此行专为宣布杨建国为新管事。
缘何选中杨建国?皆因上级已推荐,赞其为爱国工农代表,其两首歌曲还获街道表彰,故杨建国成为不二人选。
“我?王主任,您别开玩笑吧?”杨建国一脸愕然,本只想旁观,岂料突然被委以重任。
“没错,就是你,杨建国。”王主任语气坚定,“这是组织的决定,也是对你的信任。
大院以后就交给你了。”
杨建国深知,拒绝即意味着拒绝进步。
况且住在此院,做个管事或许还能震慑些不轨之徒,遂应承下来。
“那就让我说几句。”王主任行事果断,此院曾年年先进,如今却问题频出,望杨建国能扭转局面。
“感谢王主任和组织对我的信任,我必不辜负。”杨建国表态,“我们院子确实混乱已久,原因不言而喻。
作为管事,我不会包庇任何人。
谁若以为自己在此院有靠山,行事便可肆无忌惮,那是大错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