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显然早已洗漱完毕,是专门来找于海棠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傻柱把他的相亲“战服”都穿上了——大皮鞋、中山装,这些都是他相亲时才会穿的装备,如今全副武装。
杨建国记得,之前在食堂讨论于海棠和杨为民时,傻柱骂于海棠的话最多也最难听。
现在这是在搞哪出?
“媳妇,洗好了没?”
杨建国洗漱完毕,看见自己媳妇一副看热闹的样子,显然也明白傻柱想干什么。
杨建国真是哭笑不得,自己媳妇是不是有了什么特别的癖好,这么喜欢看戏?
“再等会儿。”
江天爱说了一句,洗漱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杨建国能说什么呢?
“何师傅,这不是放假嘛,不用起那么早。”
于海棠对于自己起得这么晚,没有丝毫愧疚。
“对对对,难得睡个懒觉。”
傻柱一脸谄媚,完全是一副你说什么都对的舔狗姿态。
杨建国彻底无语了。
见一个爱一个,这刚见于海棠,就把冉老师给忘了?
真是醉了,他不是还在请三大爷帮忙吗?
“何师傅,今天打扮得这么帅气,是要去相亲吗?”
于海棠显然没明白傻柱这身装扮是为了她,还以为傻柱要去相亲呢。
“这不是放假嘛,哪能跟上班时穿的一样。”
“上班在厨房,油烟那么大,穿啥都白搭。”
“回了家,咱得有个样儿。”
傻柱一通乱侃,杨建国差点憋不住笑。
秦淮茹也忍得辛苦,她太了解傻柱了,出了名的邋遢,衣服都不洗。
若非她帮忙洗,傻柱家简直不成样子。
秦淮茹心里明白,傻柱这是看上于海棠了。
但她一点也不担心。
于海棠,轧钢厂的一枝花,多少人追捧的厂花。
虽说水分不小,轧钢厂里比她漂亮的也有,但都没她这么爱出风头。
再加上轧钢厂是重体力劳动单位,女孩若非没得选,谁会来这里。
于海棠算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要是换到别的厂,比如纺织厂,几千人的规模,于海棠扔进去都不起眼,前五十都进不了。
“没想到,何师傅还挺讲究。”
于海棠笑容满面,似乎看出了些门道。
近来,她正想找新对象,好让杨为民死心。
其实傻柱也不是不行。
厨子嘛,至少吃喝不愁,还住着四合院里最好的两间房。
婚后双职工,加上这房子,日子也不会差。
“那当然,我何雨柱在京城厨子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傻柱自吹自擂,炫耀起自己的厨艺。
厨艺嘛,傻柱自认为相当不错,能排上号。
“我先洗漱,回头再聊,跟何师傅说话真有意思。”
于海棠呵呵笑着,已看穿傻柱的小心思。
不过,她还想再看看,有没有更好的选择。
傻柱的名声,可不怎么好。
“媳妇,咱回去吧。”
杨建国见媳妇洗漱完毕,连忙拉着她离开。
说实话,杨建国感觉有些不对劲。
于海棠来得有点早。
但转念一想,自己穿越后,已经改变了很多事情。
自己是那扇动变化的蝴蝶翅膀,让这院子诸多事物焕然一新。
也好,若无变化,杨建国才需忧虑。
“嘿,于海棠。”
正欲离去的江天爱被一声故作惊讶的招呼打断,许大茂带着一脸不真实的惊讶望着于海棠。
“许大茂,你这模样,还挺精神嘛。”
两人在宣传科共事过,自是相熟。
于海棠知晓许大茂被开除之事,本以为他落魄至极,而今见他衣着光鲜,气色尚佳,不禁疑惑他是否另谋高就。
然有污点在身,何来好去处?
“那是,我走到哪儿都能吃得开。”
“哟,你也搬这院儿了?没听说啊。”
许大茂得意扬扬,他的生意死灰复燃,只是不在此地,名声已臭,遂移至正阳门,那边富人多,钱好赚,只是路途遥远些。
“我这不是在雨水那儿借住几日嘛。”
“再说,我姐也住这院儿,我来串串门儿,不挺正常?”
于海棠笑道。
“也是,那你来了该跟我说一声,我请你吃饭。”
许大茂素来爱搭讪,虽有家室,却不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