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杨建国提及报警时,聋老太瞬间噤声。
一听说要赔偿,她立刻反对,坚决表示自己不会出钱,得弄清楚谁该为此买单。
她每月仅有的五块钱补助,连基本生活都难以维持,更别提赔偿了。
此刻,她心中满是懊悔,后悔当初不该冲动行事。
“钱我来出,老太太您别担心。”
易中海深知聋老太的处境,主动提出由他承担费用。
此举无疑能为他赢得更多的尊重与威望,毕竟他是在主动帮助院子里的长辈。
“赔偿?我不要你的赔偿。”
“我要的是警察判定后的赔偿。”
然而,杨建国并不买账,他边说边推开阻拦的人,拉着妻子离开。
今天若不让他们服软,以后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
他决心通过报警来表明自己的立场,让他们知道,院子里的那一套在这里行不通,以免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毕竟,有些人(如许大茂)就是因为小事被轻易解决,从而养成了坏习惯,甚至变本加厉。
杨建国可不想步许大茂的后尘,被一点小钱打发,陷入恶性循环。
“让他报吧,我就不信警察能拿我这老太太怎么样。”
“哎呦,我心口疼得厉害。”
聋老太虽然生气,但身体还算硬朗,并未真的发病。
然而,她也不想在这里等警察来抓。
“老太太您怎么了?快来人,送老太太去医院!”
聋老太倒在地上,嘴角掠过一丝得意的笑容。
她心想,只要这样,就能去医院避难,警察总不能去医院抓她吧。
“傻柱,快背上老太太。”
这时,一大爷发现了躲在人群后的傻柱。
傻柱本想躲避,但在人群的慌乱中,还是被一大爷发现了。
“来了来了。”
傻柱连忙上前,背起老太太就走。
一大爷也紧随其后。
“傻柱,刚才你跑哪去了,怎么没见人影?”去医院的半道上,一大爷忍不住向傻柱发问。
若傻柱刚才在场,他便能指挥傻柱制服杨建国。
傻柱不在,一大爷总觉得少了得力助手,做起事来不那么顺手。
以往有傻柱在,院子里的事他都能轻松摆平,但现在感觉傻柱有点不听使唤了。
刚才见到傻柱时,他竟混在人群中。
“我刚在后院睡醒,才走过来。”傻柱回答,他可不能说自己一直在附近,否则一大爷定会心生不满。
这段时间,傻柱确实变了不少,至少他学会了收敛拳头,不再遇事就动手。
这都多亏了许大茂的几次讹诈,让他明白了打人的后果。
“以后多照应下老太太。”一大爷话锋一转,“今天老太太砸杨建国家玻璃,就是为了帮你出头。”
一大爷虽心有不满,却难以启齿。
他与傻柱之间的关系已渐生隔阂,不敢再随意批评,生怕关系更加疏远。
尽管他手里握着养老保证书,还占了傻柱的房子,让傻柱欠下一屁股债,但养老这时与这些并无直接关联。
若非真心养老,态度与积极性定会大相径庭。
“啊?为了我?”傻柱一脸茫然,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
“就是为了你!”一大爷接着说道,“你不是找了个假对象吗?那个寡妇还带着四个孩子,老太太觉得杨建国这是在坏你名声。
你想想,你找了个带四个孩子的对象,以后谁还愿意给你介绍姑娘?都知道你跟寡妇相亲了,就算以后有人给你介绍,恐怕也是这种类型的。
老太太能不生气吗?”
一大爷一番强词夺理,竟说得头头是道。
傻柱竟信以为真,内心涌起一股愧疚。
他甚至开始自责,觉得自己这次做错了,不该找个寡妇假扮对象,应该找个姑娘才对,这样才不会丢了自己的底线。
“问题不在你,难道是老太太的错?”
大爷瞥了傻柱一眼,心中暗想,傻柱依旧如从前那般容易受骗。
只是有人从中作梗,才让他有了些许改变。
但这无关紧要,只要稍加留意,傻柱还是那个傻柱。
大爷对此深信不疑。
多年的熏陶与教育,怎会轻易撼动。
“是我的错,杨建国说打赌赢了给我介绍对象,我就一时冲动参与了。”
傻柱连忙认错,懊悔自己一时糊涂。
“杨建国,此人不可靠,你日后离他远点。”
大爷认为,傻柱的变化定是受杨建国影响。
自杨建国离婚后,性情大变,似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