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装聋作哑
……这不算吧?老太太耳朵就那样。”

    梁拉蒂直接戳穿:“傻柱,别装糊涂了,那老太太耳朵好着呢。”

    杨建国心中暗叹,傻柱岂能不知聋老太的听力状况。

    “罢了,我认了,三个就三个。”

    傻柱无奈,聋老太的耳朵,大院里谁不知晓其秘密。

    她若不想理睬,或不愿听闻,便装聋作哑。

    “接下来是你们院的一大爷。”

    “他支走傻柱,让傻柱送老太太,随后便告知我让我离开,说我与傻柱不合适。”

    “我拒绝,他便声称房子是他的,傻柱欠债四五千。”

    “问我愿意背负债务结婚吗,连房子都没有。”

    “还说,傻柱若不结婚,房子便不会收回,一旦结婚,便得住大街。”

    “这不是故意刁难吗?”

    梁拉蒂望向傻柱,此时的傻柱已萎靡不振。

    这……该如何反驳?

    “随后我离开你家,在大门口偶遇你的一位邻居。”

    “那邻居告诉我,傻柱是个暴力狂,时常无故打人,婚后定会家暴。”

    “劝我离你远点,说你已将大院里的某人打得家破人亡。”

    梁拉蒂将最后这件事也说了出来。

    “谁?谁在背后嚼舌根?我非收拾他不可!”

    傻柱气得不行。

    自己好不容易有了对象,却跳出这么多人反对。

    这是要做什么?要让他傻柱也家破人亡吗?

    秦淮茹的阻挠,傻柱理解为对她有意,可以不放在心上。

    许大茂是从小到大的对头,被他打得家破人亡,定会阻挠,傻柱早有准备。

    但一大爷为何如此?

    聋老太又为何这样?

    还有那邻居,怎就认定他是暴力狂了?

    傻柱感到一脸懵。

    一向自我感觉良好的他,觉得这一切如同梦境。

    一大爷、聋老太对他那般好,怎会做出这等事?

    “还能有谁,定是你在这院子里得罪的人。”

    “这院子里你得罪的人还少吗?”

    “以前开大会,一大爷有吩咐,只要有人反对,你一个眼神便冲上去打人。”

    “你以为打了人,人家就不记恨你吗?”

    “人家背后说你坏话,难道不应该吗?”

    “再说,人家说你暴力狂,难道说错了?”

    “你在院里这些年,动手打了不少人,哪次是你真正占理的?”

    杨建国望着傻柱那愤懑的神情,直言戳穿了他。

    在杨建国心中,傻柱无疑是个爱动粗的人。

    “我……”

    傻柱无言以对,他深知自己多次挥拳,皆是仗着院子里一大爷和聋老太的庇护。

    所谓的理,不过是为一大爷出头,打压一切异议。

    “好了,五次了,你没话可说了吧?”

    “以后介绍对象的事,别找我。”

    杨建国内心暗笑,一个简单的测试,便让一群人心思暴露无遗。

    而指责傻柱暴力的那人,却并非无辜。

    傻柱在院里打过的人,自是希望给他添堵。

    “行,我认了。”

    傻柱端起酒杯,猛灌一口,心中满是失落与沮丧。

    “认了就好。”

    杨建国心中暗喜,今后傻柱对聋老太的孝顺怕是要打折扣了。

    再傻,也得有个底线。

    一大爷与傻柱的关系,恐怕也会出现裂痕。

    但傻柱被一大爷拿捏得死死的,即便有危机,也不敢轻易翻脸,否则真要流落街头了。

    “来,咱们喝酒。”

    南易望向傻柱,心生怜悯。

    一个男人,被众人算计至此,连娶妻都成了奢望,实在可悲。

    “杨师傅,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

    见傻柱独自饮酒,沉默不语,南易忍不住向杨建国发问。

    打赌本是杨建国与傻柱之间的事,若非知晓众人不愿傻柱成婚,杨建国也不会下此赌注。

    “略有察觉,但不太确定,所以想验证一下。”

    “对了,你们厂待遇如何?”

    杨建国自然不会透露自己早已知晓,只是含糊其辞。

    “别提了,我们厂哪能与你们轧钢厂相比?”

    “你们轧钢厂是重点单位,享受着扶持呢。”

    “我们厂,别的不说,厨房一个月都难见几次荤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