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了,那可是祖上传下来的。
三小时后,杨建国心情愉悦地准备晚餐。
至于江天爱,正沉睡,估摸着做完饭能醒就不错了。
杨建国对这身体颇为满意,时长超乎预期。
与前世的记忆不同,前世只自豪于尺寸,如今时长也补足了。
“杨建国,来喝一杯。”
杨建国做饭时开着窗,傻柱便凑了过来。
“何事?”
傻柱其人,用时卑微如尘,无用则横眉冷对。
杨建国见状,心知傻柱必有所求。
“有点事想请教你。”
傻柱面露尴尬,一旦有事相求,往日恩怨皆可抛。
“喝酒就免了,直说吧,何事?”
杨建国开门迎傻柱入客厅,内室门紧闭,江天爱正安睡。
杨建国心中好奇,傻柱究竟欲问何事。
“必须喝,我请客,二锅头两瓶。”傻柱故作大方,炫耀着手中的酒,瞥见杨建国客厅,一脸讶异。
“算了,今天我登记结婚,要和老婆好好庆祝一番。
你这二锅头,还是自己留着吧,供销社里除了散酒,没比这更便宜的了。
有话快说,无事请回。”
杨建国摇头,此酒与今日之事不符。
再者,喝酒岂能不配菜?这傻柱,莫非是想借酒占便宜?此举颇有三大爷之风。
“嘿,看不上拉倒,可不是我不请你。”
“我来就是想问,你如何娶得老婆,又美又易,我则为何如此艰难?”
这便是傻柱此行目的。
他对娶妻之事异常执着,对秦寡妇更是痴心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