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国,女方家里那边已经点头了,明天你下班后,我带你去。”
“记得带上彩礼,咱们尽快把喜事办了。”
果然,田婶就是为此而来,而且带来了好消息。
“那真是太好了,太感谢你了田婶。”
杨建国笑着,脑海中浮现出江天爱的模样,觉得自己真是赚大了。
“你满意就好。”田婶说,“不过明天你得有心理准备,天爱的姐姐不太同意,还有天爱的妈妈也没明确表态。
要不是天爱自己愿意,还挺坚持,这事儿还真不一定能成。
明天你去了,可得小心应对。”
田婶不得不提醒杨建国,毕竟他是二婚,娶头婚的姑娘,人家家人自然不太乐意。
“放心田婶,我明白的。”
这很正常,杨建国心里清楚。
在这个时代,女方家长多半不愿应允此事,更别提现在了。
“好吧,明日下班后来我家。”田婶吩咐完毕,便回家了。
田婶前脚刚走,傻柱后脚就到了。
“杨建国,田婶给你张罗对象呢?”
杨建国有些困惑,自己不是刚教训过他吗,他手上还缠着绷带呢。
怎么,不记仇,还上门来了?
是为了感谢自己今日通风报信?
“寡妇?”傻柱猜测道,因为杨建国是二婚,所以他以为对方肯定是寡妇。
“是姑娘。”杨建国无奈回应。
傻柱不信,杨建国一个离婚的,还能找到姑娘?他自己这个“纯一手”都还没找到呢。
“呵呵,城里的,还非常漂亮。”杨建国补充道。
“傻柱,你那对象是秦淮茹的妹妹吧,农村的,你俩成了没?”杨建国这话,意在戏弄傻柱。
秦京茹与许大茂外出吃饭被抓,与傻柱自然是无望了。
除非傻柱不在乎名声了。
不过,傻柱也确实没什么好名声。
他与秦淮茹的事,整个厂子和附近几条街都知道。
三十岁了,连个媒婆都不上门,不是没有原因的。
“嘿,我才看不上她,那是秦淮茹把人接来的,我只是应付一下。”
“我要找媳妇,肯定得城里的,不会比你找的差。”傻柱当然不甘示弱,立即有了自己的说辞。
之前明明看上了秦京茹,现在却说是应付秦淮茹。
“也找姑娘啊?”杨建国觉得颇有意思。
“那当然,不是姑娘我绝对不娶。
要是比你找的差,我自己撞死。”傻柱说完,转身就走,一副看不起杨建国的样子。
“呵,我等着看你撞死。”杨建国在后面喊道,随后锁门出去。
明日要去见女方家长,得好好收拾一番,第一站便是理发店。
“一大爷,也来剪头发啊?”
没想到,刚踏入店内,便撞见一位大爷正在理发。
“嗯。”
大爷对杨建国颇多微词,仅以一声嗯回应,便不再理会。
杨建国亦不以为意,对大爷同样无好感。
先前的打招呼,不过是出于礼貌,毕竟相识。
“小伙子,你和老易熟吧?同住一个院子?”
待易中海理发完毕离去,杨建国坐下后,理发师主动与他攀谈起来。
“对,同院。
你和老易很熟?”
理发师直呼易中海为老易,显然关系匪浅。
“是啊,老易每十天来一次,次数多了自然就熟了。”理发师坦诚相告。
“十天一次?他这么频繁理发干嘛?”
在那个年代,人们通常两三个月才理一次发。
易中海十天一次,实在反常。
“他头发轻微卷曲,一长就卷。”理发师解释道,
“听老易说,他是厂里的八级工,觉得卷发不雅。”
“所以他总是留平头,紧贴头皮,这样头发就不会卷了。
因此,每隔十来天就得来理发。”
理发师一番话,让杨建国大吃一惊。
卷发?!
卷毛?!
这应该是遗传吧!
埲梗长大后,也会是卷毛?!
许多人曾怀疑小党、槐花与易中海的关系,因为易中海对贾家、尤其是秦淮茹太过偏袒,让人不得不猜测他们之间是否有不为人知的联系,甚至认为两个女孩可能与易中海有关。
然而,易中海竟是卷毛,与埲梗一样的卷毛。
杨建国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难怪埲梗闯祸时,傻柱总是背锅,而一大爷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