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说什么。”沈青青挺好奇的。
耿沙冲一个下属抬了下头。这个下属上前把晓雅的头掰了起来:“好好回话。”
晓雅指节泛白,声音发颤却带着点不甘:“我没想伤害她。”
“你是临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为什么。交代吧。”沈青青三脚猫的功夫上场了,感觉问的很对。
耿沙在边上也不参与,看她折腾。
晓雅看着问话的女子,长的跟天仙一样,身边人对她的态度,证明身份颇高,高傲又自信。
“要是我是你多好。”
“你要是不好好说,等他们带你回去审,可就没我对你这么温柔了。”沈青青指了指边上的衙役,不招多是工具。
晓雅看了看班主,好像看到了失望和不屑。
发泄似的一股脑说了出来:“柳娘子没来前有蝴蝶,蝴蝶走了,我以为能让你多看一眼,能当主角,可是没有。你只能看到别人的好,从来看不到我,我哪里比不上她。”
又像是在哭也像在笑,疯癫般的叙述着。
“她那治不好病的儿子,染上赌瘾的相公,是不是觉得她好可怜啊。”
“有什么好可怜的,自作自受。知道她为什么会来汴梁吗,那是他们欠债跑来躲债的。我为什么知道,她骗了我所有银子。”
“她吃香喝辣,穿金戴银,就是不肯还我钱。看到她手腕上露出来一截,我就问她什么时候能还我银钱。”
“她尽然说这镯子是假的,没钱还我,我那肯放过,直接上去想抢,被她躲过,她跑后,我看到这个绿色的珠子掉在了地上,我就捡了。”
“后来她回来找,让我还她,我就告诉她把钱还我,我就把珠子还她。”
“她看我不肯给她,她还想发脾气骂我,我为什么要被她骂,上去就扭打在了一起,运气真好啊,班主就在叫要上台了。”
“我真的没想伤害她,中间下来换新娘装时,她路过我换装的地方,看到我包里有个糕点,我还看到,等我看到的时候她已经吃完了。那里面放了我买来药耗子的药,我让她吐出来,她没听,接着就是上台,她就,就。。。”
沈青青听懂了,这柳娘子偷吃糕点被药死了,可是不对啊,这药效这么快的吗,耗子药有那么毒啊。
仵作听了后说:“不对,你说的是耗子药,耗子药不会发作那么快,药效不会那么强,吃完没多久就死了,砒霜都没这效果。”
晓雅听后说:“我没撒谎,说的都是真话,真的是耗子药。对了,还有半包药在我包裹里,你们可以去查。”
耿沙指派了下属带晓雅去后面拿她的包裹。
郭舒霖小朋友抬着小脑袋问沈青青:“表姐,耗子药能药死人吗。”
沈青青看着他回:“不知道,也许药效强的真能死人,你以后可别乱吃别人的东西,天晓得放了什么。”
郭舒霖叹声:“表姐,你说这柳娘子怎么有钱也不还啊,没人品。”
沈青青看着他小大人一样,还评价上人品了。
这时下属带着小雅把包裹也带上来了。
打开包裹,拿出她说的耗子药,
递给仵作。
仵作接过药,检查一番说:“就是一般的耗子药,毒不死人。”
晓雅接着道:“那就不是我杀的,我没杀她。”
把晓雅拉了下去。
郭舒霖这时和祁玉琪说:“前表姐夫,你站这干嘛呢。”
“看戏呢”好笑的看着他。
“不是,你是在看戏还是在看我表姐啊,我都看你好一会了,你干嘛一直盯着我表姐看。哦,你喜欢我表姐。”郭舒霖一副我懂的表情。
在沈青青这里记觉得这孩子很欠揍。
回身看着祁玉琪说:“祁公子,不要介意,小孩子胡说的。”
“嗯。”看着她一脸菜色挺好玩的。
耿沙在和衙役说,既然查不出什么,那么都先带回府衙,再审,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带回去,包括船上的。
衙役们下去安排了。
沈青青拉着郭舒霖的手正准备回船时。
郭舒霖叫到:“等一下。”
“表姐,这里有血。”郭舒霖人小,他的高度看过去,刚好看到乐队放鼓的鼓架上有血迹。
郭舒霖还想上前看看的时候被沈青青拉了回来。
仵作上前查看。
“新鲜的。”
耿沙吩咐:“查看一下,谁的身上有伤。”
下属们忙一个一个查看,之前那个说自己无儿无女的老头子明显有些慌张。
查到他时,看到小拇指上有一条被刮伤的伤口,没有处理,血丝还在。
刚搜他身的衙役说:“大人,刚才